张明远笑道:“你们两个真有趣,一个说兔子嘴巴,一个说兔子尾巴,风牛马不相及,真好笑。”费无极道:“实乃驴唇不对马嘴,不过兔子嘴巴看上去怪怪的,我见了只想笑,不知为何。”萧燕忍不住,笑道:“你居然敢笑话兔子的嘴巴,真是胆大包天。不怕兔子找你算账么?”
费无极道:“兔子有什么本事,还怕它不成?”萧燕道:“真笨,兔子急了也咬人啊。我们草原上,这野兔还对战过黑鹰,当然,对于海东青,他们就无能为力了,毕竟海东青要比黑鹰厉害嘛!”张明远等人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当夜,草原上,月光如水。大帐外,篝火熊熊。契丹人家欢聚一堂,萧勇、萧燕与张明远、费无极、种浩、种溪、嵬名白云一道与之举杯痛饮。契丹人跳起舞,唱起歌,张明远等人也加入其中,倍觉许多欢乐。
此时此刻,萧燕又像在西夏时那样偷窥着费无极,费无极冷不丁就发觉了,顿时也盯着萧燕,两人眼神猛然相对,不由各自心中一怔,原来我看他时,他看我。我想他时,他想我。
费无极与萧燕避开篝火旁的人群,偷偷离去,萧勇和张明远心照不宣,只好对酒当歌。种浩见状不由闷闷不乐,也想起姚月来了。种溪见萧燕姐姐离去,也是一脸不悦,又看向嵬名白云。嵬名白云使个眼色给种溪,种溪会意离去。两对男女各自离开,留下张明远、种浩、萧勇对酒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