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哥可以来打下手。”张明远道:“要我做什么?”种雪道:“真笨,可以劈柴、烧火。”
张明远道:“我给孩子们教书识字可好?”种雪道:“也不错,最好教他们武艺。”张明远愣了愣,问道:“我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
种雪道:“我以为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居然告诉我,你随口一说。如此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是何道理?”
这一番话,令张明远一怔,没想到素日活泼开朗的种雪妹妹也会如此振振有词,自然令自己无地自容,低下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种雪见张明远如此,便笑道:“逗你玩呢,应该不会生气,是也不是?”张明远平了平心绪,摇摇头笑了笑,看向远方。月光如水,荷花池依然明晃晃地波光粼粼。岸边几棵垂杨柳也随风摇曳。
次日,李长安、大嘴带着扁头、阿长先行告辞,上山去了。张明远和费无极又帮着种师道在果园里忙碌,故而留了下来,又住了三日。众人欢颜笑语,其乐融融,谈笑风生,情好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