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终南山太平先生座下弟子?”张明远惊道:“天师如何看出?”张继先不紧不慢,道:“通灵之术而已。”“世所罕见,佩服佩服。”费无极顿时瞠目结舌。种浩道:“天师来自龙虎山,实在神仙人物。”种溪道:“我见过神仙的画像,好比天师一般。”
种师道叹道:“我大宋龙虎山的确藏龙卧虎。”段和誉道:“天师雷法天下闻名,幸会幸会。”张继先道:“徒有虚名,实不敢当。贫道所愿,天下太平就好。我大宋千里江山美轮美奂,如此便要倍加珍惜。明远、无极,你们师父可好?”“家师还好,多谢师叔挂念。”张明远、费无极点点头。
“让你们师父早作准备,提防贼人暗算。”张继先一语落地,告别宋徽宗等人走了出去,飘飘然颇具仙风道骨。送走张继先,众人坐了下来。宋徽宗道:“种爱卿,此番召你进京,自然有要事相问。不知怀德军那边可有动静?朕想听听,你说说看吧!”
“陛下,老臣遵命。西夏总共发动了三次进攻,在靖夏城就两次,不过都被臣击退了。自从陛下恩准双方设榷场以后,两国边境还算太平,往来驼队不绝如缕,请陛下放心!”种师道拜道。“如此甚好,朕欣慰之至,既然怀德军无忧,我看你就,呃,你就进京任职,如何?京兆府,那就交给太师,再作安排,你意下如何?”宋徽宗问道。
“这!”没等种师道再说下去,只听的是一阵抚掌大笑,众人顿时一怔。只听一人大笑道:“老种将军,你在京兆府继承祖上夙愿,劳苦功高,这些,陛下可都知道,忘不了,你就放心吧!进京来,你我同朝为官,一同侍奉陛下,岂不很好?怀德军方面,不有你兄弟种师中和姚平仲么?我想,这秦风路经略安抚使吴玠也年青,让他接替你,你不会反对吧,有道是皆为青春俊杰,自然同心同德了,是也不是?”如此掷地有声,种师道抬起头来,原来是蔡京。
“陛下,京兆府应该再让年轻人驻守,老将军劳苦功高,应该擢升进京陪伴陛下左右才是。”种师道看时,原来是李邦彦,他眉飞色舞,一脸坏笑。“老种将军在西北很久了,刘法天下闻名,他压制你种家军。你种家军永无出头之日,何必自讨没趣。如若离开京兆府进京,陪伴陛下左右,实乃皇恩浩荡,还望熟思。”童贯也叹道。
“陛下,那,容老臣再忙活几年吧!老臣这也算是替祖上镇守边关,尽忠报国了,毕竟怀德军防务,事关川陕乃至大宋江山安危,容不得半点差池,请圣上三思,太师也要好好想一想。西夏虎视眈眈、防不胜防,镇守怀德军乃是老臣义不容辞之事。”种师道恳切万分道。
蔡京顿时迟疑道:“西夏怎么了,他们难道又有什么动静了?此番刘法大获全胜,何灌又大获全胜。西夏朔方被我大宋攻破,想必西夏不敢造次。你种家军又何必自讨没趣,招惹西夏。”“乾顺不可能胆大妄为,他们早已吓破了胆。”李邦彦不以为然。种浩叹道:“听说,乾顺把元昊时期的计谋又使了出来,目下新任将领恐怕防不胜防。”
宋徽宗一怔,赶忙问道:“是何计谋?”种师道看向种浩与种溪,笑道:“陛下,微臣对两个犬子提及无数次,他们说说看,意下如何?”宋徽宗点头一笑。种浩洋洋洒洒,便道:“就在我大宋康定二年,那西夏李元昊向我大宋发动进攻。元昊通过细作了解到一些军情,得知我宋军将领任福求胜心切,意欲速战速决,便设下了‘引蛇出洞’之计。先派小股部队入寇我边关要塞,遇到任福大军就佯装败退而去。任福不知是计马上抛掉淄重,亲自率着数千轻骑追击,沿途夏军遗弃了不少马匹、骆驼,我军见状以为,党项人落荒而逃,更是群追不舍。
种溪也听过无数次,便饶有兴致之际,不紧不慢接着道:“进入好水川口后,就发现路上摆着不少封闭的泥盒子,未曾见过,自然就十分好奇,有人用手一拍,里面有跃动之声。任福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