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打扰我。”随即朝张明远、费无极、种浩的后脑勺偷偷用手指头轻轻弹了弹,就躲到种师道身后去了。萧勇和萧燕见了,乐个不住。抵达一家客栈门口,张明远等人送种师道进了客房,才下楼,往酒楼而去。种溪站在窗边看着张明远等人远去,撅撅嘴,一脸失落。
张明远等人喜笑颜开,来到虹桥附近,靠近汴河的岸边,找了家小酒楼,坐在靠河边的包间,吃酒吃菜。萧燕不等张明远等人开口说话,便自顾自点菜,要了几盘凉菜,叫做梅子姜、芥辣瓜旋儿、散拌和菜、豆芽拌春笋。萧勇点了几盘热菜叫做三鲜笋炒鸭子、糊炒田鸡、香辣鸡腿、东坡肉。种浩要了酒,名曰:蓬莱春。
萧燕笑道:“还有两种名酒叫做皇都春、琼花露。”张明远和费无极却一头雾水,毕竟他们一无所知。比起两个契丹人,他们居然对东京的菜蔬和美酒全然不知,不觉羞愧难当。原本人满为患,不知何故,此时此刻酒楼居然没几个人。问了店小二才知道,人们听说今日瓦肆有说书和杂耍,都到大相国寺附近去了。
“你们从哪里来,是不是尾随我们,我们在长安京兆府,遇到你们,我们来东京开封府,你们也来?”萧燕瞪着费无极,目不转睛之际,问道。
“冤枉,我们可没尾随你们。东京是大宋都城,如何不来凑热闹?只能你们来得,我们来不得,岂有此理?你都知道了,种溪进京赶考画科,便来送上一程,顺便逛一逛东京。”费无极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夹起那鸡腿,结果又掉了下来,哐当一声,将盘子砸了一下,震得盘子动了动。“无极所言极是,我这妹妹不过玩笑,切莫放在心上。”萧勇见费无极没夹起来,示意他伸手去拿。
“当然没有,她是开心果,我们都开心了。”费无极总是抢话,果然伸手拿起来,张嘴就啃,满嘴油香,吃的开心一笑。“费无极,你太霸道。”种浩闷闷不乐,尴尬一笑。“无极,你一个人喋喋不休,难道你的嘴巴是租来的,着急去还,故而说个没完没了,生怕少说一句就吃亏了不成?嘴里吃着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少废话。”
张明远心想,无极喜欢萧燕早已为我所知,种浩想必也有些心动,想到这里,就为种浩打抱不平,故而也掷地有声。种浩也见费无极欺负自己,心里便道:“如若弟弟种溪在,就好了。他一定会说。‘无极哥哥,又不听话,总欺负我哥哥。我哥哥虽说很坏,不过也只能我欺负,轮不到你欺负。’”想到这里,不觉笑而不语。
“言归正传,来东京做什么?不只做买卖,恐怕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张明远看向萧勇,问道。“你们先说,问别人之前,要礼貌。”萧燕伸手一指,与费无极抢起鸡腿,费无极故意不让,两个人逗闹开来。“好,我告诉你们,我很礼貌,我来东京看说书。”种浩掷地有声道。“我也很礼貌,我来东京买书。”张明远笑道。“我最礼貌,我来东京买些书,吃些酒。”费无极念念有词,吃完一个鸡腿又抢了一个在碗里,结果萧燕又趁他说话,抢了去。
“我与妹妹来东京玩,顺便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么,上次在京兆府,打听了一番,马匹生意不太好做。还是东京生意总是好做一些,比方和妹妹卖书了,卖小吃了。听说东京夜市很有名的,一晚上可以赚不少散碎银子。我们素知,这画科赶考也就几天功夫过去了。我们不可与东京大店相提并论。我们只能趁着赶考画科赚些快钱。赶考过后,还要另谋他法才是。”萧勇示意萧燕别这样,萧燕不睬,抢过费无极碗里的鸡腿,不吃,只是盯着看。
“恭喜发财。”费无极又将那鸡腿抢了过去,一嘴就咬了上去,笑道。“发财,发你个大头鬼!”萧燕朝费无极做个鬼脸,闷闷不乐。种浩、种溪、张明远都破涕一笑。几人无不乐此不彼。
“只是随意想想罢了,恐怕做起来比较难,毕竟我们想到的,别人也想到了,有道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