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实在后悔莫及。”阿长又道:“弟子愿意前往,搭救明远、无极。还望师父成全!”拱手再拜。扁头泣涕连连马上应声道:“弟子也愿前往,如若搭救不得,俺就跳下万丈深渊,也结果了这身臭皮囊,免得遭祸人间,让终南山受辱,让师父师叔伤心难过。”不觉揉了揉眼睛,泪光点点。
“你们不必如此,难道师父会让你们那般行事,岂不显得为师太过小家子气了,目下明远、无极下落不明,也是为师着急万分的猜想,也许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也未可知,你们不必如此,为师也许错怪了你们,就麻烦了。”李长安想了一想,赶忙将扁头、阿长一一扶起,好言抚慰。
“师叔方才所言所语也许有失体态,你们不必在意。他们二人平安归来之际,师叔定会当着终南山上上下下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说,好也不好?”大嘴顿时尴尬起来,转怒为笑道。“弟子也但愿如此,到时也不必师叔赔不是,也是我们自个的错,倒是我们该当着终南山师兄弟认错才是。”阿长也收起泪脸,转悲为喜。
扁头依然伤心难过道:“俺扁头最讲义气,此番都是俺不好,不要说当着终南山众人赔礼道歉,就是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也难以表达俺的悔恨之意,实在是俺的罪过之极了。”不住拭泪,扁头嘴角也咸咸的味道。
“好了,你们二人既然知错就改也善莫大焉。他们两个人如若回来早回来了,何必等到眼下。他们最乖巧,不会让我等担惊受怕,想必他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闲话少说,当务之急还是去寻找他二人的下落。”
大嘴掷地有声,叹道。“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免得事出突然,就大事不好了。就有劳师弟且看好草庐,师兄我去去就回。”此言一出,李长安握着大嘴的手嘱托道。“尽管放心,不可迟缓,赶紧出发!”大嘴言毕,李长安匆忙引众向楼观台而去。大嘴望着李长安等人渐行渐远,放心不下,便原地踱步,唉声叹气。
李长安与众弟子等一干人,马不停蹄的上了楼观台,又在扁头、阿长的指引下找到了他们玩的地方。楼观台不远处,荒山野岭,少有人前来。终南山历代弟子们的墓穴也在这里,坟岗之处,积年累月之后自然变成了杂草丛生之所,山崖后面是瀑布深潭,空旷之极。弟子们找了一夜都没有寻找到他二人的踪迹,四下黑突突的,火光照耀之处,果然有蛇出没。或长或短,或大或小,游离在松树枝桠和杂草丛生之所。
李长安一掌打死几条,弟子们也战战兢兢,且走且退,不敢贸然前行。尤其是枝繁叶茂的地方,只听的是咝咝作响,远处山岗时不时就传来狼叫之声,猫头鹰也忽闪忽闪飞在树间,乃是神鬼难测之所,远处又是墓穴地带,弟子们一个个不寒而栗。战战兢兢,两腿发软。心神不宁之际东张西望,左顾右盼。
如若不是李长安,他们早已逃之夭夭,找寻许久一无所获,李长安只得引众别处去看。寻找路上,有人说莫非为野兽所食,又有人说或许跌入了深潭,但李长安并不相信,因他二人习武已久,在他眼中身手不俗,不至于如此便丢了性命,但找又找不到,累了一夜,众人只好离去,再作打算。扁头、阿长也受到了应有的责罚,李长安命他二人明日午饭之后接着找,找的人在找,而被找的人却找不到。
“师兄,大事不好。”次日清早,早饭过后,李长安正在屋内歇息,用手轻轻揉着腿,又缓缓捏着脚。只听一声袭来,李长安抬眼去瞧,原来是大嘴。李长安叹了口气,问道:“何事惊慌?”大嘴急道:“张小宝和费无天上山来了,说是要与明远、无极相认,带他们离开终南山。”李长安一怔,站起身来,捋了捋胡须,叹道:“这可如何是好?”
大嘴忙道:“莫如予以隐瞒,再做计较。”李长安捋了捋胡须,摇摇头,缓缓道:“毕竟纸包不住火,为了隐瞒而圆谎,非正人君子所为,实不可行。再说,此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