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会太长久。岂不闻孟夫子所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理?”听了这话,李长安与二人面面相觑,对视而笑。三人自然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李长安若有所思,想要弄个清楚明白,就问道:“方才你二人,谁唱了‘隔水问樵夫!’谁唱了‘空山新雨后!’呢?”随即看向二人。
高个樵夫挽起袖子,拱手道:“前者为小人所唱。”矮个樵夫捋了捋青丝胡须笑道:“后者自然是在下了。”
“果然歌中有诗!歌中有画!”李长安环顾四周,只见终南山郁郁葱葱,风景如画,就叹道:“如此赏心悦目,自然心旷神怡。”又捋了捋胡须,笑容满面。
高个樵夫道:“终南山本来就是一首诗,一幅画,一首歌!先生,以为如何?”捋了捋胡须,看向远方。矮个樵夫也笑了笑,不觉学起鸟叫,惟妙惟肖,令人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