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魂力波动,从玉佩中传来,如同风中残烛。
确实……只剩一丝渺茫到极致的生机。
希望……近乎于无。
但……终究还有一丝!
秦昭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股极其温和的寂灭之力,混合着玉佩残留的生机气息,缓缓渡入张牧之体内,护住那最后一丝命魂。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绝不会放弃!”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桃源县!方正一!他既然能给出这块玉佩,或许……就知道救治之法!”
石猛闻言,挣扎着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对!去桃源县!找方县令!他肯定有办法!”
“可是……从此地到桃源县,路途遥远。牧之这状态……恐怕经不起颠簸……而且……”
他看了一眼秦昭,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秦昭看向他。
“而且,你体内的力量……那黑炎……极其不稳定。方才你失控的样子……老夫担心……”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担心秦昭路上再次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秦昭沉默。
他内视自身。
寂灭道种表面,那道暗红纹路依旧醒目,黑炎的力量蛰伏深处,躁动不安。确实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若非张牧之拼死吟诵《正气歌》,加上这玉佩最后的力量,他恐怕早已彻底沉沦。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痛楚让他保持清醒。
“我会控制住它。”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赵铁河和张牧之,声音斩钉截铁:
“必须控制住!”
“为了他们……也为了……清算!”
最后两个字,带着冰寒刺骨的杀意。
“俺信你,头儿!”
沈三看着秦昭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坚定,最终也只能叹息着点头。
“既如此……事不宜迟。老夫略通医术,路上可勉强护住牧之心脉不绝。但需尽快找到净泉之水或对症灵药,否则……”
否则,这一线生机,也终将熄灭。
秦昭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吞噬了祭坛的深渊,眼神复杂。
那里,埋葬着“主上”的野心,也埋葬了他兄弟的性命。
更深处,或许还隐藏着关于寂灭、关于归墟、关于那个神秘“影族”的秘密。
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救活牧之,治好石猛,提升实力,然后……复仇!
他转向皇甫雄留下的几名心腹死士。
这些人全程沉默,如同影子,此刻见秦昭望来,才微微躬身。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是!”
死士们立刻行动,迅速制作简易担架,小心地将赵铁河和张牧之的躯体安置好。
动作轻柔,带着敬意。
秦昭走到赵铁河的担架前。
看着兄弟安详却毫无生气的面容,他缓缓伸出手,为他整理好战袍的领口,拂去脸上的尘土。
“铁河,兄弟。”
“委屈你先在这附近安息。”
“待我治好牧之,荡平邪司,必回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