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砸懵了,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知所措的惶恐。
毛大强搓着手,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贾宝英也缩了缩脖子,但嘴里仍不甘心地低声嘟囔道:“啥……啥公诉……自家人关起门来的事咋就闹得这么严重了……”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地毛耀祖出声了:“领……领导……那我二……二姐呢?”
“对,领导,敏燕那死妮子在哪里?”贾宝英想起毛敏燕那个“白眼狼”就是一阵心塞,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死妮子,当年偷了家里的钱就跑了出去,几年没有回家了。现在还有胆回来搅和她姐家的事?!看我待会儿不给她一点儿颜色瞧瞧!!”
“敏燕同志现在也是我们警方的保护对象!”程副所长义正言辞地说道,“毛敏燕同志当初是被你们强迫嫁人,自主选择离开的!我再重申一次,现在是法治社会,违背他人意愿,包办婚姻都是违法的!!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仗着自己是人家的父母,就一口一个‘带回家好好管教’!还有,你们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们配做她们的父母吗?!”
“就是!现在是新社会了,凡事都要讲法律。你们的女儿也不该是你们可以用来换彩礼的工具人!你们作为毛敏芬姐妹俩的父母兄弟,不心疼她们姐妹俩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反而只想着息事宁人,甚至还想把她们推回火坑?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年轻的干警在一旁附和道。
“新社会就不能讲道理了?!”贾宝英提高了嗓门,脸上写满了不理解和不忿,“她们是我生的!我养的!我管教自己的女儿还‘犯法’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毛耀祖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就是!我二姐当初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还把我们的钱给偷走了,她现在在外面打工这么多年,肯定攒了钱。她得把当年偷的钱还上,不然我们家不是白养她了?”
这番赤裸裸的、将女孩完全物化的言论,让派出所里其他旁听的民警都皱紧了眉头,眼中流露出了莫名的反感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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