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什么变故吧。
妈的,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干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来人,给我备车,去一趟王府。”
不管如何,田义辰死了,他这个和田安平相交二十年的好友,总归要去吊唁一下。
很快,朱岐山就来到了王府。
田安平和万向涛坐在一起,两人都身着缟素,脸上充满了哀伤。
田安平双眼浮肿,显然是整晚都没有睡。
听到下人禀报,朱岐山居然来访,他呵呵冷笑。
“罗教杀了我儿子,居然还要上门吊唁,真是欺人太甚。”
万向涛思索两秒沉声道:“王爷且先息怒,这朱岐山和你相交多年,听听他怎么说。”
田安平皮笑肉不笑,将眸中杀意收敛了起来。
“好,且看他如何表演。”
朱岐山刚走进会客厅,就嚎啕大哭起来。
“啊,我可怜的侄儿,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你。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田安平心底冷笑连连。
朱岐山走了进来,看到一脸憔瘁,头发枯槁的田安平,关切道。
“安平,究竟怎么回事?我也是今早听人说才知道。”
田安平难掩悲痛:“昨晚,一名六阶高手潜入王府,杀害了义辰。”
说完,田安平冷冷的注视着朱岐山,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
朱岐山听完愣住了:“什么,六阶高手?”
惊讶完,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天武城,目前除了厉红绡,还有万兄,莫非还有其他六阶高手不成?”
万向涛和田安平两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朱岐山。
朱岐山突然感觉到到有气氛有些诡异,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盯着我,两位不会是怀疑这事是我罗教干的吧?”
田安平没有回答,依旧看着朱岐山。
朱岐山抹了抹眼泪:“安平,别的不说,义辰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平日跟在我身后,朱叔叔长,朱叔叔短,这二十年,我在他身上也付出了不少好东西,这做不得假吧。”
田安平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话倒也不假。
不看这两年,他想脱离罗教,导致两人关系逐渐僵化。
之前这朱岐山对自己儿子确实不错。
“我罗教有什么理由对义辰下手,况且我们两方马上要动手对付厉红绡,事情还未行动,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途生变故。”朱岐山声泪俱下的解释道。
还好今日来了一趟,不然罗教还真背黑锅了。
田安平目光闪铄,莫非真不是罗教干的,他们也确实没有杀害义辰的理由。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还是万向涛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现在的天武城,除了罗教五长老,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六阶高手。”
田安平咬牙接着说道:
“而且,这五长老神出鬼没,最擅长易容之术,想扮做他人不要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