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司第一次觉得自己老爹如此迂腐:
“老爹,李二狗什么人?一个被赶出家门,毫无亲情可言的庶子,我们也打听过了,这人在镇上就是十足的小混混,作奸犯科,你难道指望将李府家业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全部败光了。”
“再者,李二狗他母亲,我已经安排人做掉了,李二狗不过是漏网之鱼,只要再想办法弄死就行。”
李承明摆了摆手:“这事休要再提,现在很多产业人手都是我们的人,你大伯留下的班底,也大部分偏向我们,料他一个李二狗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渊司见父亲主意已定,只能无奈闭上了嘴。
父亲,有些脏事,你不愿意做,那就由儿子来做了。
……
陆云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福伯领着陆云给岳含烟、罗愫请安。
岳含烟给陆云规划好了接下来的安排,学习规矩和读书,还有就是了解一些基础的商产行当。
陆云欣然接受,这边学习还没开始,厉红绡早上踩着点便过来了。
厉红绡与岳含烟和罗愫说明来意以后,两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同时心中对陆云的重视程度又抬了一阶。
陆云带着厉红绡来到了自己居住的练武院子。
厉红绡打量着周围的摆设,一个劲的点头:“狗子,你这趟可不亏,这么好的宅子,我都住不起。”
陆云嗤了一声:“得,您一趟就挣几千两,什么样的院子住不起,拿我开涮。”
厉红绡左看看右摸摸,似乎是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般。
她一脸认真问道:“狗子,你说这院子里的好东西,拿出去卖的话,一定值不少银两吧。”
“唉唉唉,你想干嘛,这才刚住进来,就想让我往外倒腾东西,你还不如直接抢!”
厉红绡嘿嘿一笑:“哎呀,开个玩笑,别在意,我又不是这样的人。”
说是这样说,可陆云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亮闪闪的银子。
“我们是在院子里学,还是进屋子学?”陆云随口问道。
厉红绡走到院子中的一个石桌旁坐下,朝陆云招了招手:
“得了,就院子里吧,又不是什么高深武学传授,还要避人耳目。”
陆云将怀中的青衣诀秘籍摸出来,摆在桌子上。
厉红绡也不翻看秘籍,示意陆云坐好,平静的说道:
“你资质虽差,年纪也大,但我既然收了你的钱,便也会认真教你。”
“你知道这江湖上的武学境界划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