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凝固的毁灭景象。
林弦悬浮在飞地中央,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但他确实暂时稳定住了局面。他通过模拟与覆盖,暂时“骗取”了系统最高权限的一部分,将自毁程序暂停了。
然而,未等他们松一口气,林弦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不对……这不是中断……”他感受着那被冻结的自毁程序深处传来的波动,声音凝重,“我只是……暂时取得了这部分权限的‘管理员身份’,但自毁指令的‘进程’依然在底层运行,只是被‘挂起’了。”
他看向那溃散到只剩一点微弱核心、却依旧维持着与自毁程序连接的织网者残影。
“它……还活着。而且,它似乎……正在利用这种‘挂起’状态,以及我与权限的强制连接……”林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它在向某个……更深、更远的‘源头’……发送求救信号!”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凝固的静滞虚空深处,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与古老的意志,仿佛沉睡了无数纪元的星空巨兽,被这微弱的信号……惊动了。
一股比“逻辑仲裁者”、比“织网者”更加深邃、更加本源的注视,跨越了无法理解的距离,……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