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他若趁机袭徐州,怎么办?”
谢虎指尖点在舆图上兖州与徐州交界的黑风谷:“让特种队留五百人守谷,再派斥候密切盯着黄河渡口的粮囤——曹操想捡便宜,也得看看咱们的刀快不快。”
三日后,谢虎修书送往江东:瓦岗出两万精兵,他亲自挂帅走西路;贾诩统领特种队,携三百枚火药竹筒支援孙策;沈斓曦带药营随行,既治伤员,也备着应对袁术可能用的毒计。
出兵那日,瓦岗寨旌旗如林。八千孙坚江东猛虎卫列在最前,为首的校尉举着长枪喊道:“孙公当年受主公大恩,今日我等随主公讨逆,定不辱命!”谢虎翻身上马,霸王枪直指南方:“出发!”
大军行至落霞谷时,天已擦黑。谢虎令军队扎营,刚卸下铠甲,沈斓曦便提着药箱过来,替他检查肩上旧伤——那是上次与吕布交战时留下的,当时鞠芊芊吓得直哭,连夜用自己酿的伤药给他敷,还说“师父要是有事,芊芊就……”话没说完,就被他笑着揉了揉头,说“师父哪有那么容易倒下”。
“在想芊芊的伤药?”沈斓曦的声音很轻,带着暖意,“她走时留的那瓶药,我看过了,药材都是上好的,还特意按你的体质减了寒性,用心得很。”谢虎嗯了一声,目光飘向远处的篝火,几个士兵正围着一个绣着兰草的帕子议论,说是从鞠芊芊帐里找的。
第二日清晨,斥候回报,谷口有袁术的三千伏兵。谢虎冷笑,召来贾诩:“特种队从两侧峭壁绕过去,用火药竹筒炸乱他们阵脚,我率大军从正面突破。”
黑衣队员们如猿猴般攀上峭壁,晨光里,他们腰间的火药竹筒泛着冷光。随着第一声“轰隆”响彻山谷,谢虎挥枪下令:“冲!”
瓦岗士兵如猛虎下山,枪戟翻飞间,袁术的伏兵早已被爆炸声吓破了胆。特种队员从峭壁飞身而下,短弩射出的麻痹箭精准命中敌兵,中箭者纷纷倒地抽搐。谢虎策马冲在最前,霸王枪一扫,便挑飞两个敌兵,身后的八千旧部更是勇猛,喊杀声震得山谷回声不绝。
不到半个时辰,伏兵尽数歼灭。清理战场时,沈斓曦忽然脸色一变,拿着一枚黑色令牌过来:“谢虎,你看这个。”令牌上刻着诡异的蛇蝎纹,谢虎皱眉——他见过鞠芊芊绣帕上有类似的纹样,当时问她,她只说是家乡的小玩意儿,没敢多问。
“这是五毒教的令牌。”贾诩凑过来,眼神凝重,“袁术竟勾结了五毒教的人?”谢虎心头一紧,想起鞠芊芊偶尔失神时,嘴里念叨的“教里的事”,当时只当是她家乡的琐事,如今想来,她或许与这五毒教有关?可她是自己的徒弟,待自己那般真心,怎会与袁术为伍?
“先别声张。”谢虎压下疑虑,将令牌收好,“大军加速前进,会师寿春要紧。”
三日后,瓦岗军抵达寿春西门,远远便见江东军的旗帜在东门飘扬。孙策亲自策马过来,老远就喊:“恩公!久违了!”
少年比两年前沉稳了许多,甲胄上沾着血,却难掩锐气。两人并马而立,望着寿春高大的城墙,孙策笑道:“有谢公相助,这寿春,今日必破!”
攻城战从清晨打到黄昏。瓦岗特种队用火药竹筒炸开西城门,江东军从东门攻入,两军在皇宫外会师。谢虎率军冲进去时,正遇袁术的亲卫拼死抵抗,一个亲卫腰间的黑色令牌晃入眼帘——与落霞谷捡到的一模一样。
“主公小心!”贾诩突然扑过来,将他推开,一枚毒针擦着肩头飞过,钉在廊柱上。那亲卫见偷袭不成,竟从怀中摸出个瓷瓶,要往地上摔。“是毒蛊!”沈斓曦大喊,谢虎反应极快,一枪挑飞瓷瓶,反手擒住亲卫。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