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般砸向夏侯渊!
“轰!” 李典的身躯重重砸在夏侯渊的刀光上,七星主阵的一根青石柱应声崩碎。罗成银枪顺势突刺,五枚倒钩扣住天枢位阵眼的铁锁。枪杆螺旋劲力瞬间爆发,碗口粗的铁链寸寸断裂!
阵眼既破,夏侯渊双目赤红如血。他狂吼着,双刀泼出漫天残影,刀风在地面犁出七道深深的沟壑——正是北斗杀招“七星断岳”!罗成银枪突然拆解,化作三节钢鞭,巧妙地绞住了双刀之间的铰链。火星迸溅中,随后暗藏的丧门钉激射而出!
李典铁枪横扫,击飞三枚丧门钉,却被第四枚穿透了战靴。夏侯渊旋身避过致命钉,刀柄上的宝石突然炸开,毒烟裹挟着铁蒺藜喷涌而出。罗成闭气后仰,袖中软剑如银蛇出洞,闪电般缠住李典铁枪猛力一拽——三人的兵器顿时不可思议地绞作一团!
金属铰链铮鸣如龙吟,罗成突然松手弃兵。夏侯渊收势不及,向前一个踉跄。却见白袍将军脚踏着绞缠在一起的兵器腾空而起,足尖点在最高处猛然下坠——千斤坠的功夫配合地龙余劲,将三件神兵重重踏进了阵眼核心!
“咔啦啦!” 北斗阵图彻底崩裂,七根青石柱轰然倒塌。夏侯渊被狂暴的气浪掀飞五丈开外,左肩铁甲上嵌着半截丧门钉。李典拄着断枪勉强站立,忽见弥漫的烟尘中银光暴涨——罗成竟将钢鞭瞬息重组为枪,五钩倒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中宫!
银枪穿透三重皮甲,在夏侯渊胸口犁出五道恐怖的血沟。曹军主帅呕血暴退,亲兵们拼死抢上前,架起主帅。罗成枪尖轻挑,那面代表着北斗阵核心的帅旗应声而断。十万曹军望着烟尘中那道傲然挺立的白色身影,竟无一人敢上前接战。
“退…退守十里…”夏侯渊齿缝渗血,死死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白袍。残破的蒙面巾在罗成肩头飘荡,五钩枪尖挑着的紫金盔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凄冷的红光。
夏侯渊吐出口中血牙,双刀突然交击,发出丧钟般的轰鸣。七星残阵中幸存的十二名重甲刀斧手应声结阵,玄铁盾牌瞬间叠成严密的龟甲阵型。李典将铁枪插入阵眼裂隙,地底竟隆隆升起三道淬毒的弩机!
“放!” 李典嘶声怒吼。三十支毒弩破空而至,箭簇泛着诡谲的幽绿光芒。罗成银枪舞作一团光轮,箭矢撞上枪影竟迸发出蓝色火焰——原来箭杆内藏磷粉,遇风即燃!毒火交织成网,将白袍将军逼至阵角。
“轰!” 银枪猛然突刺地面,震起碎石如雨。罗成旋身飞踢,燃烧的碎石化作火流星,呼啸着撞向弩机。三架机关弩轰然炸裂,毒火反噬刀斧手,惨叫声中,龟甲阵自行溃散。夏侯渊趁机双刀贴地疾扫,刀风卷起毒火,直扑罗成下盘!
罗成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银枪如电,直刺巽位残存的旗帜。枪尖触及旗杆的瞬间,埋藏在地下的火药桶轰然爆裂!巨大的气浪将白袍身影掀飞三丈之高,蒙面巾彻底化作飞灰。少年将军的面庞被炽热的火舌舔过,他却借爆炸冲击力凌空折转——五钩枪尖如陨星坠落,正正钉入玉衡位的青铜阵盘!
“咔!” 重达千斤的青铜盘裂作两半,阵中七处预先挖好的暗渠同时喷涌出地底之火。李典将铁枪插入岩缝,急速后退,仍被窜起的火舌燎去了半边须发。夏侯渊双刀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却见罗成踏着汹涌的火浪疾冲而来,银枪在熔岩般的地面上犁出一道赤红的沟壑!
地火中突然窜出九条粗大的玄铁链,每条末端都连着百斤重的狰狞刺球!李典独目充血,铁枪猛砸机关枢纽。刺球立刻化作死亡旋风,将罗成困在核心。银枪与刺球疯狂撞击,爆出连串刺耳的火星,罗成虎口已然崩裂,却仍死死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