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这鼎……到底怎么回事?”梅若雪看着那散发土黄光芒的巨鼎,惊疑不定。
顾玉笙心中电转,想起关于泣血谷和心鼎的一些古老传闻,以及师尊凌霄曾经提到过的只言片语,一个模糊的猜测浮现心头。
“或许……这心鼎最初的铸造,并非为了今日这邪阵。它可能是一件古老的、用于镇封地脉或某种邪物的宝物,只是后来被幽泉教找到,用邪法污染、改造,成了仪式核心。”顾玉笙快速说道,“我们的攻击,意外触发了它深处残留的、未被完全侵蚀的原始镇封之力。这力量与血海气息相克,所以在自动抵抗。”
“也就是说,我们歪打正着,激活了它的‘自救’程序?”梅若雪挑眉。
“可以这么理解。但现在它独木难支,迟早会被耗尽。”顾玉笙看着光芒外越发疯狂的血海碎片和幽泉尊者,心情沉重。
“那怎么办?等死吗?”施苒握紧了短刃。
顾玉笙看向怀中奄奄一息的师尊,又看向那在双重攻击下光芒摇曳的心鼎,眼中闪过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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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办法。”他缓缓说道,声音嘶哑却坚定,“既然这心鼎有镇封之力,与血海相克。而血海碎片和幽泉老魔都想吞噬它、破坏它。那我们……就帮心鼎一把。”
“怎么帮?我们这点修为,冲出去是送死。”梅若雪苦笑。
“不是冲出去。”顾玉笙的目光,落在了心鼎鼎身,那些正在明灭不定的古老符文上。“是……共鸣。用我们自身修炼的、相对‘正道’的灵力,去尝试共鸣、加强那股镇封之力。尤其是我,我顾家功法中正平和,或许能起到一点作用。”
他看向梅若雪和施苒:“巡天司的功法,应该也偏向清正。我们三人,将残余灵力,不计代价地注入心鼎,尝试激活更多的原始符文,哪怕只是短暂地加强镇封,或许能制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这片混乱能量,暂时‘平衡’甚至‘内耗’的机会。”顾玉笙眼神幽深,“心鼎镇封之力加强,血海碎片和幽泉老魔必然加大攻击。三方角力,达到一个脆弱的平衡点时,任何一点额外的扰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崩塌。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个崩塌的瞬间,那个可能出现的……逃生裂隙,或者,同归于尽的缺口。”
这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渺茫的计划。将希望寄托于混乱中的一丝可能。
梅若雪和施苒沉默了片刻。
“干了!”梅若雪一咬牙,“反正横竖可能都是死,拼了!”
施苒重重点头。
三人不再犹豫,各自盘膝坐下,将手掌贴在地面(土黄色光芒笼罩范围),将体内残余的、相对精纯平和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导向下方血湖中那尊顽强抵抗的心鼎。
顾玉笙更是将辅鼎最后一丝逆转能量也引导出来,小心翼翼地尝试接触、融入那土黄色的镇封光芒。
时间,在疯狂攻击与顽强抵抗中,一分一秒流逝。
心鼎的土黄色光芒,在得到三股微弱但性质相近的灵力注入后,似乎真的明亮了一丝,扩散的范围也稳固了少许。鼎身上,又有几个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微微亮起。
幽泉尊者和血海碎片立刻感受到了变化,攻击变得更加狂暴。
洞窟在颤抖,岩壁大规模崩裂,整个泣血谷仿佛都在哀鸣。
就在三方力量达到某个极致,心鼎光芒再次被压制得摇摇欲坠,顾玉笙三人也即将油尽灯枯之际——
突然!
心鼎深处,那个苍凉的叹息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清晰。
同时,鼎身之上,所有亮起的古老符文,光芒骤然向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