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清楚汉军边城防守的坚固。公孙瓒只是败退,并非被歼灭,长城防线依然完整。
贸然攻打坚城,绝非草原骑兵所长,一旦顿兵坚城之下,伤亡惨重,士气必然受挫。更何况……
“乌孙王,”轲比能沉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南下攻城,恐非上策。汉人边城坚固,守具齐全,我军擅长野战奔袭,攻坚恐损失太大。而且,张世豪的主力虽在南,但其北返速度必然极快。我们应当趁其未归,先巩固漠南,将我鲜卑各部、以及匈奴、乌桓的势力彻底整合,推举出真正的共主,统一号令。然后,或可凭借骑兵机动,袭扰汉境,使其疲于奔命,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决战,方为上策。”
他这番话,既点出了攻城的困难,更暗含了“整合草原、推举共主”的意思,显然是在为他自己这个“大单于”争取更合法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威。
猎骄靡眯起了眼睛,看着轲比能。
他岂能听不出轲比能的弦外之音?
这个鲜卑叛将,野心不小啊。
“轲比能首领……哦,不,现在该叫大单于了?”猎骄靡语气略带讥讽,“你的顾虑有道理。不过,整合各部,推举共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眼下士气正旺,正好用一场更大的胜利来凝聚人心!至于攻城损失……呵呵,我乌孙儿郎,可不是只会骑马射箭。我们也有攻城器械,何况,汉人边城守军新败,人心惶惶,未必不能一鼓而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当然,大单于若是担心本部实力受损,也可以留守后方,负责整合各部、保障粮草嘛。这冲锋陷阵的功劳,就让我乌孙和愿意发财的兄弟们去取好了!”
帐内顿时有些骚动。
一些急于抢掠的首领看向猎骄靡的目光更加热切,而一些较为谨慎或与轲比能关系更近的部落首领,则面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