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睫,前倾压低身体,细弱腰肢纤柔得不堪一折。她单腿弯曲抵跪在他椅子边缘,一手抵在他头侧的椅背,另一手仍扯着他的领带,俯下腰身与他视线交触。 “说啊。“女人眼尾上扬,兴致盎然地问她,“你认为,什么是我们之间的阻碍呢?” “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