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等他们进了圈子,就知道其中的难受了。"贝茜以过来人的身份调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认为永远不需要长大的她,已经开始用年长者的气态和年轻人说话。
也许是在爸爸倒下的当年。
也许是经历过失忆后得到复杂的慨悟。
又或者,是千万个支离破碎,痛苦过彷徨过,一片片构成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又将构筑起将来的自己。
“不过有一点他们没说错。"蒋城很认真。“什么呀?"贝茜很好奇。
“那辆帕加尼确实是全球限量5台的,整个巨富打堆的沪市也只有一台。贝茜都被他无语笑了:“……我跟你们直男说不来。”豪车贝茜见得多了,她对此也没有兴趣
蒋城话锋一转:"哦对说到这,我刚来的时候经过那辆车,驾驶位那人好像是……”
贝茜耳尖一动,隐约有某种预感。
果然他在下一刻说:“好像是上次在你家见到的那个那个一一那个男保姆。“……“贝茜愣了足足五秒,才“噗”地一下爆笑出声。“怎么了?"蒋城也有点好笑,“有跟男保姆不得不说的故事?”“你和他们的八卦程度不相上下。”
“我这是有理有据合理怀疑,毕竟【松石】总裁宋言祯如雷贯耳啊。”“那我也合理怀疑你和曲明谈恋爱了。”
“嘘!还没表白,这不是今天来接她吃晚饭嘛。”贝茜笑得明丽:“去吧,她在209那边。”“谢了,婚礼你给我老婆当伴娘。"蒋城跑出两步回头道谢。贝茜笑意更深:“还没表白就想结婚的事,真行。”落在楼下校园干道上,那辆停着的帕加尼里,宋言祯长指把玩着打火机,火焰蹿升又熄灭,侧眸死死盯着二楼走廊边前妻和那个男生交谈的画面。在聊什么?
很开心么?
贝贝从来没有对他这么轻松地笑过。
为什么越笑越动人了?
她顺长如藻的发丝翩然飘拂,轻轻抚掠过笑貌盈然的面颊,皮肤白里透粉,使得她更为生动鲜活,隔着雨幕,和回忆重合。不就是这样么?
他早该习惯的,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看着她对别人笑,唯独对他凌傲凶巴巴。
可是没有名分之后,宋言祯却变得更贪心,连她的笑,她的泪,喜怒哀乐全都想要,最好是……全部都是因他而起的那种。贝茜没有看路边的车,转身回到排练室,她没有打算理会宋言祯,却在关上门时不得不在意。
她不要宋言祯的好心。
大不了就一直训练,直到雨停,反正爸妈在疗养院,孩子在宋家,没有需要她挂心的事,除了…
没有除了。
她开始独自继续排练,宋言祯在这期间一直不催不问,只是默默等待。很快落下的暴雨中,车灯幽微在冷雾里朦胧。遥遥映衬唯一亮着的排练室灯光,就好像,静默守候是他新学的规矩。大雨声埋没了彼此心声。
宋言祯安静到,贝茜都有些将他忘记了,一直练到晚上十点。平时这个点对学生们来说也不算太晚,但今天暴雨,楼里几乎没有别人,她看了眼时间,匆匆走进排练室自带的服装间更换衣服。全神贯注在排练的时候,贝茜不觉得,现在回过神,发现周围一片漆黑都没有人,就会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些校园异闻传说,让本就胆子不大的女人更容易自己吓到自己。
暴雨重重砸在排练室的玻璃窗上,更衣室里空旷得能听见回声。贝茜摸索着背后演出服的复杂系带,越急越解不开,布料缠成结,凉意混着愈演愈烈的恐慌,密密麻麻的颗粒虫子一样爬满她周身。骤然,
一只冰凉的手,
无声替她接过那截乱麻的丝绒系带。
毫无温度的指节擦过她皮肤,意欲流连,又像无情。贝茜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放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