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脚腕,力道不重,“不是说…我是你的保姆?”
他没再等质疑,将她的脚放入温水中,继续说着,“哪有一点施舍都不愿意给的雇主?”
贝茜一噎。
没想到他最先在意的是这个问题。有男生和她一起排练,甚至有男生送她回来,都送进家门了,他也丝毫不提。
宋言祯已经被她扔掉了,当然没有资格在意她的事。只是以她对宋言祯阴郁程度的理解,这实在是有些反常。不过,她不想关心他的心情,也绝对不会问出这个问题,毕竟骄傲大小姐永远不需要低头在乎前夫。
很快有了另一个发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发现宋言祯的左腕上,有一圈令她眼熟的皮革手环……不,与其说是手环……
在男人往她脚背上撩水的动作间,那片冷银色金属的坠牌显露出来,随灯光曳闪清晰一一
【Dearest puppyl
一一她曾经随手丢给他的狗牌,竞然被他当做腕饰。“你怎么戴着这个啊?"她惊异又不解。
“一直带着,"显然宋言祯在答非所问,“白天藏在衬衫衣袖下面,不容易被看出来。”
料想【松石】集团新贵总裁,在严肃的会议中,仪表堂堂满面冷漠,暗自却戴着前妻给的狗牌。
怎么想,怎么吊诡。
贝茜愣神的功夫,抗拒已经脱口而出:“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东西我不想送你了,还给我…啊!”
一句话未完,男人的手已经揉按在她微微肿起的脚背,推开淤血的力度刺激得她猛一挺身,又跌回靠背。
涂满沐足乳液的嫩白小脚,足心碾蹭过冰冷的吊牌,又令她受惊吓般快速缩脚。
可是,她又一次被捉住了。
“嗯?贝贝刚才说什么,没听清。”
男人云淡风轻地控制住她受伤的这只脚,
声线又开始泛哑,
“别躲,会有点痛,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