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智能手机,用现金换来打到网约车的机会。
程姐…她最该防备的就是程姐。这可是宋言祯一手挑选进来的人!看着逐渐开上盘山路的网约车,贝茜焦心不已,连基础的婴儿用品都不敢携带,计划先到陶宁家暂避。
当她终于坐上车后座,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一些。小顺似乎知道妈妈在悄摸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全程安静地睁着大眼睛,不哭不闹。上车后,贝茜又问司机借来手机。
现在她的记忆到21岁和沈澈订婚就截止了,关于她和宋言祯合约结婚后的事情,她需要确认。
而最能直接告诉她这部分记忆的人,就是那晚在宋言祯房间中发现的旧手机,上面不断打来电话的离婚律师。
当时她虽然惊慌,但特意记住了号码。
“喂?”
半夜,这位中年男律师接的很快,声音沙哑颤抖,足见承受着沉重的精神压力。
“你好…我是贝茜。”
对面似乎没有想到是她,在短暂的沉默后破口大骂:“贝茜?你还找我干什么?来看我过得有多惨?你当初那么坚决要离婚,转头就和你老公和好过好日子去了!任由宋言祯折磨我,有你这么做人的吗?”被宋言祯逼到绝境,他说话也不瞻前顾后了,对着贝茜将自己遭受的不公宣泄出来:“你们这些上层人士、什么′精英阶级',全都是假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骗人的鬼!!”
“对不起.……”贝茜被骂得心惊胆颤,却无可辩驳,“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出车祸失忆了,我没有想抛弃您,我连您整个人的存在都完全忘记,真的很抱歉。”
“失忆?你骗鬼呢?这种理由也编的出来,是你们折磨我的新手段吗?“对方明显不信。
“我可以提供医学证明!”
对方的职业是律师,她一下抓住自证重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复杂我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也是最近经受刺激过后才回忆起来一些事情,我只知道,也许失忆后我一直在被我老…不、宋言祯骗。”
对方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她言语的真实性。贝茜急切地乘胜追击:“我需要您将先前我给你提供的材料,以及我向您描述的婚姻细节都反过来告诉我。”
她说:“我们想要翻身,就不能只求宋言祯高抬贵手,如果可以,我想你能继续接手我的案子,打赢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比什么都有用.…!!”行驶在别墅区的网约车猛然刹车,惯性令她的身子猛地前冲,她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贝茜心下猛地一沉,抬头望过去,昼亮的公路上,两辆通身漆黑的贵价轿车一前一后夹击,将网约车逼停在路旁。
她和孩子甚至都还没有逃出别墅区,夜深人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可怕又平静。
后面那辆最初从阿斯顿马丁后座走下来的身影,更使她熟悉又陌生。宋言祯身穿周正的白色褂袍,显然是从教学现场临时抽身奔赴,这一袭洁白明明将他气质衬显得神圣优雅,可落在贝茜眼里,却全然不同。眼见男人步步朝她的车边走来,只有幽冷萦绕在他眉宇。陡然间,她听到未挂的电话那头,律师家的门铃声在夜半炸响,惊得她猛然回神。
“别开门!一定别开门!等我再次联系您!"她连忙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快速叮嘱,随后不动声色将手机递还给司机。她抱着小顺,主动下车和宋言祯当面对峙。“你…不是有临床教学吗?“尽管心底很虚,但贝茜知道自己没做错,强撑起冷酷的眼神。
宋言祯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她和孩子,最后落在她脸上,语气平稳:“临床夜训可以是我带,也可以是其他教授。但你的丈夫,只能是我。”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很苍白。
宋言祯却看得清楚分明。
男人对她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甚至没有前几天出现过的、类似追猎成功的病态兴奋。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却也不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