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本子,先行滑进被窝里,命令他:“我先睡了,你去把我刚刚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袜子,手洗干净,然后快点上床抱我睡觉。”宋言祯坐在床边为她整理好空调被:“嗯。”“对了还有……
“还有你最喜欢的那条婴儿毯,也要手洗。”他懂她,他自觉回答。
于是她笑弯了眼,满足地合上双眸入睡。
宋言祯等她睡着才离开,从主卧房间的浴室里拎出她的衣裤袜子,换到外面走廊上的洗衣房去洗。
灯光幽微,时间静走。
贝茜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梦中有感,宝宝在肚子里轻轻踢了下她。怎么回事?宝宝晚上不是向来安静,很体贴妈妈的吗?贝茜迷迷糊糊想要接着入睡,可仿佛冥冥中某种提醒,孩子又在她肚子里踢蹬一下,不痛,不难受,却让她睡意清醒大半。她下意识就想寻求依靠,伸手去找宋言祯,要他安慰哄睡。可是,身旁的位置竞然一片冰凉。
他不在!
贝茜一下就慌了,她全醒了。
一种空寂的惊慌无措催动她,心下惶惶然地连拖鞋都顾不及找,直接光脚下床,到处去寻找宋言祯的踪迹。
“老公……老公?“她在夜灯的幽暗中摸上长廊,踮着脚无声行走。声音小得令她听清自己的哭腔。
长廊那头,一闪虚掩的门扉透出灯光,她毫不犹豫地向着光源摸索过去。“老公。”
“老一一”
她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停顿在这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洗衣房里,男人靠在洗衣池边,松垮围着一条洗衣专用围裙,
她推门而入: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