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醒他:
“哦对了,宋言祯那个人善妒,小气,还难哄,既然我们以前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那以后就别联系了,免得他误会。”坦白说,贝茜其实本来对沈澈这个人没这么大敌对心理的。上次在学校听他讲起自己曾经当女明星的那些事,她挺开心的,心里也挺感谢他。
只是刚才又突然听到他跟陶宁的对话,说一些夺别人妻子爱别人孩子,什么毁三观的话,一点都不正能量。
加上想到她跟宋言祯也的确因为沈澈闹过几次不愉快,不如干脆划清界限。话已至此,贝茜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正要离开。“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身后忽然传来男人心有不甘的声音。贝茜脚下不自觉一顿,又听到他说:“因为你失去一部分记忆,你天性单纯,把谁都想得太好了,所以宋言祯说什么你都信。”“我替你感到太不公平了,莹莹。”他再次重复这句。贝茜回过头,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或许你对我们当时分手的原因不关心。”“或许你也不想知道,我们分开的这三年里,我是怎么过来的。”“就算这些你全都不感兴趣。“沈澈走上前两步,压低眉目和声音,“那你就不想知道,你跟宋言祯结婚后的日子……直到半年前你失忆为止,是怎么过的?”
他缓缓地道出她失忆的事实,以及精确的失忆时间。眼睛精光毕亮,含着说不出的锋芒。
“还能怎么过。"贝茜觉得他莫名其妙,“我们很相爱,当然是亲密又幸福地过!”
他们婚后很相爱。
从车祸醒后宋言祯一直都是这样告诉她的。而她此刻,面对外人质疑的此刻脱口而出的回答,代表她已然对此深信不疑。
不料面前的男人却蓦地笑了,“是吗?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吗?”“可是莹莹,"沈澈双手扣握住她纤薄的肩膀,“你们当时的婚前协议上,好像不是这样写的一一”
“嘭!”一声。
在沈澈嘴里的话没说完之际,贝茜只觉得禁锢住自己双肩的沈澈的手,被猛然拽开分离。
紧接着是一阵暴戾的拳风从身侧猝然袭过,她吓得惊叫一声,无比极限的刹那,她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由静到动的爆发招式。视线聚焦眼前宋言祯轻微喘息的背影时,沈澈人已经被一拳狠命撂翻在地。而他未出口的话也由此戛然而止。
宋言祯就这样出现在这里,周身是悍然的攻击性。站在盛旺日光之下的他白衬染红,脊背修拔直挺,似浴血而立的鸮隼。身上本就孤傲的气质中冻结着冷霜浸噬的寒意,盛怒气场强势倾轧,极具压迫性的冲击力。
他阴厉的视线灼烧在沈澈脸上,微微昂首,傲然低蔑地睨视他,口吻近乎郁结冰渣:“脏手,别碰我老婆。”
贝茜感到心惊,冲上去拉住他阻止:“宋言祯,你冷静一点!”谁知挨了一拳的沈澈非但没发作怒火,反而擦掉嘴角血迹,慢吞吞从地上站起身,清瘦高挑的身形踉跄两下,咯咯不停地猪笑起来。“宋言祯,你慌了,是吗?"他似乎有些站不稳,轻微晃着身子,步步轻飘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宋言祯隐微攥紧拳头,因为击打而绽破的皮肉,随过分掐紧的关节而撕裂。他在压抑就地将对方灭口的念头,牵扯嘴角回敬:“没被打够,是么?沈澈全然不惧怕,死死盯着宋言祯,质问,“怎么,不敢把你当年做的那些烂事坦荡告诉莹莹吗?”“够了!”
贝茜心烦意乱地吼了声。
旋即,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因为她的命令而同时愣滞,闹剧被瞬间叫停,两人同时望向她。
而贝茜未曾有过犹豫。她想也不想地站出来,直接挡在宋言祯身前,眼神不善地看着对面的沈澈,冷下语调告诉他:“你每次出现都让我们很不愉快!虽然我觉得你被打是活该,但我会替我老公赔给你钱。”
“有什么疑问联系我们【贝曜集团】法务部,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