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沉。
贝茜差点被撮得失守,闭眼哼喘了下,想要坐起来。不料宋言祯在这时站起身,俯下来双臂撑在她两侧,不让她起,双眸睨着她。想献祭自己给她的冲动早已掼破那层惯常的冷静。“干嘛这样看着我…"她眼睛鼻子和嘴巴都红红的,带着迷离,“怀孕本来就很容易受刺激嘛,谁让你那样……
最后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快点让我起来,我真的想去洗手间,很急。”而宋言祯的面庞亦是嫣然如许,吻到充血的唇邪气勾挑,吐字清晰:“就在这里。”
“什么?"贝茜震惊瞪大双眸。
“当我面,解出来。"他平静的语气跟要看她解题没什么区别。她吓得叫他名字:“宋言祯你别开玩笑!”可是宋言祯没打算让她起来,就这样颇有耐心地撑在她上方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贝茜感觉自己的脸都烧透了:“…别闹,这样我做不到,不行的……”
男人不为所动,“那就憋着,我们继续。”她只好放软语气:“你放我去吧,老公。我保证我很快就回……啊!!”“老公帮你。“四字像是警告。
宋言祯竞然随手拿起刚才办公用的钢笔,盖上笔帽,又抽出酒精湿巾仔细而利落地将它擦拭干净。
而后,笔尾毫不留情地压抵。
冰凉金属戳刺滚烫,极致的温差使她差点哭喊出声,语无伦次的哽咽却断断续续,却连绵不停,
“救命,救命鸣!”
“放松。“他回应,目光死沉沉地锁着她,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乐极生痛苦的变化。
因为刚刚已经有无数叠加的风雨,这场飓风雷暴很快就登陆席卷,她只能挣动着寻求庇护。
样子如此可怜,这样倔强又可爱,似乎在跟冷硬的钢笔尾端做对抗。弱小,柔软,随意可欺,又细腻至极。
清晰地被欺负着,声声哀切婉转,真是令人心疼到看不下去。宋言祯“啧了声,然后以腿收住她混乱晃动的双膝,迫其并拢。“!啊啊!”
贝茜真的快要疯了,……因为这个动作,
浅浅挟住他的钢笔了啊!
宋言祯眉梢挑了下,没再得寸进尺,指尖就只是漫不经心的转动冰冷笔尾。“老公,宋言祯,求你…求求你…"她开始思绪混乱。“求我什么?"他似乎在笑,那笑声里有隐忍的吐息。她也不知道要求他什么了,她的意识已经堕入混沌,讲不出所以然。当她终于自以为清醒地开口。
迎来却是宋言祯用力执笔,旋即她像簇溅炸的烟火被放飞空中。哀叫声响彻宋言祯的书房。
宋言祯本就在躬身观赏,正巧被浇打一脸,晶亮珠迹在他镜片上留痕,朦胧了他风暴幽深的眼神。
“你猜是什么,贝贝。"他忽然笑了。
旋即愉悦地丢开钢笔,摘下眼镜′嗒'地扣在桌面,松解领扣,动作一气呵成:"真漂亮,再来。”
贝茜从迷离的泪光里,看到宋言祯长眉紧蹙,呼吸粗重,额角有细密的汗,从而知道了他也并不比她好受。
可以了,她不想再为难宋言祯。
更不想为难自己。
“老公,…我想。"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嗫嚅请求。宋言祯也早就已经没有心情逗弄她。
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而他口中"再来"的本意,就是换他自己上场。贝茜娇气地蹭了下他的西裤,这隐秘的娇怯无人察觉。“我不要在这里,书桌太硬,我不喜欢。“她伸手去寻他的手指。宋言祯握住她的手,平稳地将她拉起,随之顺势伸手,将她从桌面上重新抱起来。
她的身自软得不像话,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他就此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坚实的小臂上,像抱一个孩子。
带笑的责备是逗哄的情话:“还真是公主脾气啊,贝贝。”小时候她也被宋言祯说过公主脾气,那时候只有不对付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