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这次覆盖上了她胸侧下方,那里皮肤更脆弱薄白,也是极易长纹的地方。贝茜的反应陡然更大了,窈软的身躯几乎弹起来,宋言祯及时用手臂接住了她,将她细腰勾进臂弯里,又把人放躺回原位。“你说过,需要我帮你处理好工作,为什么还去找别人?”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节将容易堆积纹路的部位打圈按摩。她胸间随急促呼吸的起伏,顶点不可避免地擦蹭过他宽大手掌,或是紧实小臂。
酥麻催发她全身的温度攀升。
“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多一种渠道入手的可能嘛。"她的声音混入委屈轻颤,更用力挣扎时,绑住手腕的丝巾在手上擦出浅粉红痕,“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她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可在他手里仅仅只是被把控着,仅仅只是这样被他亲密无间地照顾着,她居然就克制不了想要示弱的念头。
他沾染油润的手指轻松滑向她的后腰和臀腿。这里最是玉润丰腴,也最是令人难为情的地方。宋言祯顺着她的话,吐露命令:“现在解释给我听。”冰凉的油,和他温热的指温,在缓慢而用力的揉按中一起融化进入她的体肤,每丝每缕都被确保吸收。
贝茜羞愤难耐不已,弓起脊背,脸涨得通红:“他好像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嘛……你别碰那里!”
圆肉被重捏了一下,她尖叫出声,眼泪瞬间蓄满眼眶。所有的挣扎、质问、冰凉黏腻的触感、身上各处被抚遍的羞赧、还有他一句接一句的逼问,都拧成了一股巨大的委屈。“呜鸣…”
她突然就不动了,眼泪豆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鬓角。“你欺负人!"她努力抽吸鼻子,娇怯的声音全哑了,哭腔浓重,“我就是觉得他熟悉,多看了几眼,怎么了嘛……失忆的又不是你。”宋言祯涂油的动作停顿在这里。
几分为她的哭声。
几分为她的坦诚。
哭泣从一开始的抽噎,很快转成鸣咽,上气不接下气:“我都说了没有要跟他怎么样……你、你不信我吗?”
她哭累了,侧头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枕面上,瑟缩着肩膀睁大眼睛,“而且我发现他应该就是之前我的经纪人,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这样对我!”
“其他什么都没想起来,更没想和他怎么样……就这么多……没打算瞒着…你·………”
被束起的手腕无力耷垂,缩着的薄肩一抖、一抖,宛如放弃抵抗的落网小动物,浑身散发着可怜兮兮的气息。
察觉到宋言祯许久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没有起作用。转而哭得更大声了:
“讨厌你!宋言祯我最讨厌你。”
“你就会吓唬我,逼我,你不信任我。”
“还这么对待我,你肯定是想强制爱了,你肯定要把我关在家里锁起来,让我当你的金丝雀,我跟你说那样是没结果的!”耳边她哭嚎的话开始不着边际。
宋言祯沉默几秒钟,伸出没沾油的手指背,轻扣了下她脑门,像是在确认她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古怪东西。
“收声。“顺手蹭掉她的泪珠,低声到底不是命令,掺杂更多的是生硬安抚,“想演那种也行,别哭。”
贝茜没收住,打了个哭嗝。
“活结,这端就在你手里。”
他食指点戳了下她的手心,“没想过扯扯看?”“噢噢,这样。"贝茜这才发现,随手轻轻一抽丝巾一端,就解开了。她躺着,脸上带泪,呼吸间有尚未停止的抽哽,睁着眼睛眨巴两下,旋即眉头一拧又骂男人,
“就算我没发现,你干嘛把我绑起来?那也是你不对!”“你在睡梦里踢我,打翻药油,遮挡身体,不把你手绑起来,能顺利涂完?“宋言祯旋上妊娠油的盖子,语气没有波澜。尽管他也会在强制里感受到一点乐趣,但他的出发点,的确就只是说的这样而已。
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