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卡,去看看?”
“我去你不早说?"贝茜一下就悟了,“怪不得总觉得这儿的东西丑得炸眼。两人完全不顾周围店员尴尬的脸色。
“走?”
“走!”
一拍即合,宋言祯将妻子稳稳抱起。
“先……先生,"刚才的柜哥见他们要走,忙追上来堆笑询问,“您刚才要包起来的所有配货,这边怎么付款呢?我明天好叫人给您送货上门。”宋言祯略微停顿,语气毫不在意:“包起来和买下来,意义一样?”“先生?“柜哥闻言知道自己被教训了,面上敢怒不敢言,“先生您可以不买的,这是为什…”
“你惹我妻子不高兴。"男人抱着女人,眼神骤然沉冷森寒,静静看着他,“看不懂谁做主,是么?”
“就是就是。”
贝茜发现宋言祯在给自己出气,又高兴起来,觉得这招爽,顿时有了底气,“看不懂脸色回去多培训两年再来上班吧!”宋言祯把她挥舞的手拉回,放到自己肩上,低声劝哄:“前两天刚去产检过,别动气。”
临走前,他转头轻飘飘问那人:“你出生前没被产检过么?”贝茜乐得不行,只感到解气的神清气爽,出店后厥嘴怪他。“都是你,不让我戴那颗大粉钻,让他们狗眼看人低了。”“钻石太硬,怕你出来玩受伤。”
宋言祯哄了几声,又给她买了三十几只包,八十多套高定成衣,她才完全忘记这段不愉快。
她还喜滋滋地想宋言祯真的很好骗。
她不知道宋言祯也在想,贝贝真的很乖很好哄。没逛尽兴,听说改建后的酒店有一整层的恒温花鸟秘境,她很来劲地指挥宋言祯进攻目的地。
“只是去观赏,不是打猎。“宋言祯边走边纠正。贝茜不许他忤逆,一进去目光立刻被一只羽毛绚丽的大型珍稀鹦鹉吸引,一拍手就想买下来。
对于宠物购买,宋言祯比刚才买死物时冷静得多:“这种鸟寿命比你我余生还长,买来让它送我们走么?”
贝茜都被气笑了:“就不想给我买呗?你刚不还和我同一战线吗?”他瞥来凉飕飕一眼:“所以不让你损阴德。”“不是你什么意……”
“陪伴需求高,每次不低于两小时,认主,感受到你腻烦它会抑郁。”男人毫不留情的科普打断了她的念想,她嘀咕着走远:“哦,要不是鸟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自己。”
………“男人眉梢一跳,跟上去。
贝茜又停留在金鱼玻璃房前,一眼相中几条拖着仙逸纱尾的蝶尾鱼。“我要买这个。”
“确定?“宋言祯环胸审视鱼群,淡漠开口,“这种鱼,娇气,易病,需要特别精心照料,美丽但脆弱。”
“你这又是在暗喻谁呢?别以为我没听出来!"贝茜掐了下他后腰,被捉住手腕。
宋言祯带着她的手,指着水面一群活泼好动的小兰寿,说:“这个,健硕,乖顺,互动性强。”
“但是没那么美。"她补充。
“美丽的事物很多,能陪你走下去的才值得付钱。"他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人也一样。”
她没挣开他的手:“这句也是暗喻吗?”
他牵着她走:“明喻。”
“那我买花草总行吧?”
正当她挑得眼花缭乱,宋言祯拎起一盆不起眼的春藤:“买这个。”贝茜嫌弃:“就是普通的绿叶子,有什么好的?”宋言祯将盆栽递到她面前:“它好养,会自己慢慢生长,”“不知不觉,缠绕满你给它的整个空间,"他指尖拂过蜿蜒的藤蔓,似乎对它很满意,
然后抬眼看着她,眼神有一刹深邃,“离不开你,你也甩不掉他。”贝茜被他看得心头乱跳:“歪理邪说!该不会又在隐喻什么吧?”男人一笑置之:“开玩笑。”
贝茜有时候感觉宋言祯越来越不正常了,总是借机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她才不管那些,她回头就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