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是谁?
她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他什么也没有做,只将目光望向窗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神色与其说是冷淡,更不如说是“冷血”,让人有些不敢接近。
窗外有什么?让师父这么生气。
她太矮了,看不着。
一只触手颤巍巍伸出,伸长到桌面,将黑球似的身体吊了上去。
直到翻到了桌上,她才看清外面的画面——
咦。
什么也没有?
窗外是修然殿的后院,除了寻常的竹木景色外,似乎……就只有一盆枯萎的花草?
他好像就是在看那株枯萎的花草?
温惜棠有些不解。
但她努力无视——或许师父只是面瘫了点呢?还是正事更重要。她N脚并用,无声爬到靠近师父的那处桌面旁。
打算从这个角度跟他贴贴。
就是仰头之后,又瑟缩了一下……
唉!
温惜棠再也不怪大师兄他们吐槽师父又冷又凶了,她这会儿头一次见独处的他,也觉得他冷得不行,甚至透着点漠视一切的无情。
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伸出触手。
还没伸出呢!
听得“叽”一声惨叫!
温惜棠下意识朝外望去,看到枯草盆上竟多了只鸟儿……一只被冰冻的鸟儿?它的翅膀仍保持着拍翅的姿势,身形却被冰块冰冷得凝结在了枯草旁。
小鸟振翅欲飞。
却无能为力。
小黑球全身的触手都竖了起来,像是炸开了的海胆头。
——这,这这。
该不会是师父做的吧?
她转头,看向师父。只见他轻轻屈指,窗外小鸟身上的冰块忽然无声碎裂脱落,它重新恢复生机,又“叽叽”叫着,打算拍翅离开。
没飞两步。
身体再度被冻住。
鸟身上再度覆上一层透明的,浅蓝色的冰块,在阳光下泛着彩虹的光泽,煞是好看。
温惜棠:“……”
她伸出的触手,僵停在半空,犹豫了许久。
好可怕的师父——
这要是被他逮到,她也会被变成冰块的吧?!
这一回,师父没有很快就让冰块脱落。
而是出神地望着那只被冻僵的鸟儿。
它的挣扎,它的求生欲,它的惊恐,似乎都凝缩在它那两只乌黑的眼睛里。
他专注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一只纯黑色的,柔软的触手,还是无声地伸了出来,试探着,用小小的,柔软的尖端,碰了下师父的小拇指。
见他没有异样。
蜷曲着,柔软的触手又缓缓缠住了他的手腕。
是微热的温度,仿佛还能听到脉搏下,缓慢而沉稳的心跳。
初期,或许只是鬼使神差。
但是刚一碰上,她便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充盈香甜的能量,通过接触的部分,朝她身上翻涌而来。
太好吃。
是让人感到极度愉悦的滋味。
温惜棠一下就把之前的惶恐抛到九霄于外。
数根触手缠了上去。
就在青年那骨节修长的左手之上,黑黑的小球,柔软而又轻盈,仿佛贪吃的小动物,将全身都攀附了上去,数根密密麻麻的触手从圆滚滚的身体里抽条而出,贪婪地,缓慢地,自下而上蠕动吮食,黏黏地贴磨着凸起的青筋,摩挲着坚硬的骨节,缠满了他的修长干净的手指。
是细致而又黏腻的勾缠。
是渴望而又急切的吸附。
小小的吸盘也贴在了那手指之上,随着小小的身体,一起吮吸着,汲取着,来自他身上的能量。
仿佛有火在灼烧,本能感觉不够。
可她又不知还能如何进一步,只能急切又无助地,将他的手指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