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极为脆弱。仿佛轻轻一绞,就会断去。
就会咽气。
触手们更加愉悦了。
像是过分喜欢这个玩具,它们收紧了力道,又缓缓放松。
温惜棠:“……”
最绝望的是,虽然这些触手好像是她的,但是她,完全控制不了它们在做的事情。
只能眼睁睁看着。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
而其中两三根,似乎是不再满足于隔着柔软寝袍的触碰,竟灵活地掀开青年的衣襟,从他的胸口处,伸了进去,并且大有想要继续往里伸的架势。
那光滑的触感。
温热的体温。
甚至……连清清冷冷的好闻气味,都清晰地萦绕在温惜棠的鼻间。
就好像她本人正贴在师父身上,这样那样,如此这般。
她在这一瞬间,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清醒的代价是——眼睛一闭。
彻底昏厥了过去。
——被自己吓晕的。
逃避可耻,且没有用。
昏厥了一会儿,约莫是想起来,她身上的那些触手,还在师父的身上肆虐横行。
温惜棠硬生生又把自己吓醒了。
她管不了那些触手了,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它们正在做的事。
并木着脸,开始思考。
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很想趁热喝了。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是。
坏消息。
触手怪竟是我自己。
好消息。
不用再为那什么灭世之灾焦头烂额、奔走忙碌了。
坏消息。
她的触手们好像有点想把师父强制了。
好消息。
除了她,好像没有人能看到。
包括师父本人。
温惜棠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感觉,她的大脑和身体,好像被分成了很多个部分。
有的部分,是触手怪。
在愉悦,在享受,在沉浸于做邪恶的事情。
有的部分,是她自己。
在沉默,在思考。
在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并且偶尔还要被迫分出心神,去感受一下亲密相贴时的……莫名愉悦且食髓知味的心情。
她只能保持一部分清醒。
并用这部分的清醒,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她要怎么变回来?
虽然已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触手是她的,但是,她好像还不知道要怎么控制它们。
它们似乎拥有自己的想法。
每一根都只想跟师父缠绕、贴贴。
完全不听她这个主人的命令。
温惜棠忧心忡忡。
温惜棠愁云惨雾!
她使用了好多种办法,最后甚至开始上手了,她掀开被子,试图用“拖抱”的办法,卷麻绳一样,把触手们一点点拉回来。
没什么用。
卷不动。
刚拉回来一根,又有另外一根闻着味儿就从她身体里长出来,蹿去找师父了。
温惜棠:“……”
她恨不得哀嚎了!
仰面朝天,躺下后,人还是有些浑浑噩噩。
温惜棠最后是折腾累了,才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的。
天亮时刻。
外面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大师兄在外面嚷嚷的声音。
“稀奇,真稀奇,太阳今天打从西边出来了?温小棠怎么今天还没有醒?”
温惜棠浑身一个激灵。
猛的从床上惊醒,惊醒的同时,根本顾不得往窗外看师兄的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第一时间往身下看去。
被褥平平整整,隐约可见一双腿的轮廓。
她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地将被褥掀开。
直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