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好。”火红狐狸裙少女,双手执香,合十,做出沉痛而虔诚的表情。
“咚”的一声。
重重磕了下去。
温惜棠:“!!!”
她在干啥?!
“列祖列宗保佑,列祖列宗保佑,采枝年幼无知,不是故意冒犯的——”
三个响头重重磕完。
姬采枝才泫然欲泣地收了她的祭台。
末了,拍了拍温惜棠的肩膀,神情颓丧地道:“今天说的那些,你不会出卖我的,对不对?”
什么跟什么呀。
温惜棠还想听她分析呢,这会儿已经完全跟不上她脑回路了。
“你刚在拜什么?到底怎么了?你还没跟我说我到底怎么回事呢,莫非我真是对我师父……”她试图把话题拽回去。
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姬采枝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温惜棠的嘴巴,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看她模样,像是恨不得把祭台掏出来重新再拜一次。
“嘘嘘嘘嘘!!”
“天哪!!我犯了罪过!我罪不可恕!”
“我可算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斩钉截铁说不是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你带歪。”
“你师父那可是虞琢仙君!!当年离升仙最近之人,天恩最眷顾的人,若非他那时……这样一个人,普天之下,谁敢肖想!!谁敢意.淫玷污!!”
“光是想想都觉得……渡劫的时候定会被天雷劈得更疼一些……”姬采枝大概是一点一点回忆起来方才说的狂言,捂住脸,懊恼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她再度双手合十。
“列祖列宗保佑,列祖列宗保佑。”
咦。
温惜棠不明白了。
可是之前,不都传言说,师父可能会同清榆长老结为道侣吗?
哪有她说得那么可怕?
但想想,清榆长老毕竟也不是一般人。
“所以,你觉得我更可能是……”
一张符纸贴到了温惜棠脑门上。
姬采枝斩钉截铁道:“走火入魔,得驱驱魔。”
温惜棠:“……”
彳亍口巴。
姬采枝愧疚满满。
“早知是你师父,我就不胡言乱语了,亏我方才还自信满满觉得你是不通情爱才会那般执着!”
“你师父那样的人,别说别人了,就算是我,见了他也只有把他当菩萨供起来的念头。”
说着,她怜惜地看向温惜棠,捏了捏她的脸。
“像阿棠这样的小木头,就更不可能有歪念了——除非你师父他主动脱了衣服勾……啊呸呸呸祖宗保祖宗保佑。”
温惜棠:“……”
罪过罪过。
姬采枝出完狂言,又去烧香了。
但是,这会儿温惜棠总算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她怎么可能对师父有那种龌龊心思呢?
现在得出结论。
心放回了肚子。
姬采枝让她不用太担心。
“我有认识一些魔族朋友,你等我回头去找人问问,看看你这种情况是不是被什么魔念入侵了。”
温惜棠非常惊讶。
宗内向来对“魔”“妖”嗤之以鼻,人人都恨不得得而诛之,更别提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她知道姬采枝交友之广。
但万万没想到,广到连魔族都纳入了社交范围。
姬采枝面颊微红,娇羞一笑。
“说不上朋友,只是有过几场露水姻缘罢了。”
温惜棠:“……”
更恍惚了。
她同姬采枝道别。
临走的时候,后者还一脸热心地开解她,说她没准是一直不肯双修,才会被魔念侵袭,让她回去后连夜找人尝试一番,没准就药到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