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您是说……”郡守也反应了过来,脸色更难看了。
“大概率是岷王余党!”方正语气凝重,“他们不想让西南稳定,不想让普惠政策落地,故意杀人,就是想让村民们害怕,放弃修路、放弃治疗,让西南永远困在绝境里!”
村民们得知消息后,果然陷入了恐慌,有人浑身发抖:“是山神发怒,还是盗匪来了?俺们……俺们还敢修路吗?”
“怕啥!”汉子握紧手里的锄头,眼神坚定,还带着点狠厉,“俺们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藏头露尾的杂碎!他们不让俺们活,俺们就跟他们拼了!帝师,您说咋干,俺们就咋干!”
“对!跟他们拼了!”
“俺们不能让亲人白死!一定要把路修通,把病治好!”
村民们被激怒了,恐惧变成了愤怒,一个个握紧手里的工具,眼神里满是决绝。
方正看着村民们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大家放心,官府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从今天起,禁军和村民们一起修路,白天施工,晚上轮流守夜,每五十步一个岗哨,绝不让余党再有机可乘!”
他转头对郡守说:“你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向附近的军营求援,让他们增派兵力;同时加强对医棚和各村的守卫,尤其是夜里,不能让余党伤了病患和村民!”
“是!”郡守立刻领命而去,脚步急促,不敢有半点耽搁。
当天晚上,医棚里的油灯亮了一夜,郎中们轮流值守,时不时传来病患的咳嗽声,但更多的是平稳的呼吸声;修路的工地上,火把通明,照亮了半边天,禁军和村民们轮流巡逻,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树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
方正坐在医棚旁边的石头上,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翻江倒海。
余党已经渗透到了西南,目标很明确,就是破坏基建、制造恐慌,阻止西南的普惠落地。
这些余党藏在哪儿?还会有啥阴谋?
西南的瘴气还没彻底驱散,道路只清理了一小段,药材还没运进来,现在又多了余党的威胁,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而且他总觉得,余党在西南的势力,可能比想象中更庞大,甚至可能勾结了当地的某些人——不然,他们咋会对小路的清理进度、村民的行踪了如指掌?
深夜,雨渐渐停了,月亮透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给漆黑的山林镀上一层银霜。
方正起身巡查,走到医棚后面的草丛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在暗中窥探。
“谁?”方正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朝着脚步声的方向追去。
黑影见状,立刻钻进树林,动作快得像只夜猫子,显然是个练家子。
方正紧追不舍,树林里的瘴气越来越重,呛得人喉咙发痒,黑影的身影在树影间穿梭,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方正准备停下时,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弯腰捡起一看,是枚刻着“岷”字的青铜令牌,上面还沾着泥土和一丝暗红的血迹,令牌边缘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佩戴的物件。
方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是岷王余党!
而且这枚令牌的样式,和之前在西域、平原发现的不一样,上面的纹路更复杂,显然是余党在西南的分支核心成员所有。
他握紧令牌,指尖传来青铜的冰凉,心里清楚,西南的这场仗,不仅是与瘴气、山路的较量,更是与余党的生死对决。
只要能打通道路、驱散瘴气,就能让西南百姓过上好日子,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