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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丰年官府收粮,再也不怕粮食贱得卖不上价了!”张老汉捋着花白的胡子,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了堆,手里的烟袋锅子忘了点,就那么夹着。
“灾年能买平价粮,俺家娃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年轻妇人抱着瘦得皮包骨的孩子,眼眶红红的,抬手抹了把眼泪。孩子盯着告示上“平价”俩字,咽了咽口水,小手紧紧抓着娘的衣角。
可没两天,衙役就急慌慌跑来说事:“帝师,不好了!城郊的粮铺都在悄悄囤粮,百姓去买粮,他们都说‘粮不多了,过几天要涨价’,好多人排了大半天队,一粒粮都没买到!”
方正眼神一沉,手指头攥得咯吱响:“是刘老板带的头吧?”
“不光他,好几家粮商都跟着学!”衙役喘着气,“刚才还有百姓来府衙哭,说家里快断粮了,就等着买平价粮呢!”
谁知道这刘老板,当面应得痛快,转头就把心腹粮商喊到自家后院密谈:“方正这规矩断咱们财路,咱们就囤粮造粮荒,百姓闹起来,官府自会让步!”他笃定,民以食为天,百姓缺粮必乱,方正到头来还得求着他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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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传开,保定府的百姓慌了神。张老汉揣着攒好的银子,跑了三家粮铺都没买到粮,急得直跺脚:“这黑心粮商,是要逼死咱们啊!”街头巷尾,全是百姓的抱怨声,原本热热闹闹的城,一下子变得人心惶惶。
方正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寒芒:“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传我命令,禁军和衙役分头行动,全城搜粮铺!凡是囤粮超三个月正常销量的,全没收,按平价卖给百姓;带头囤粮的,抓起来游街示众!”
命令一喊,禁军和衙役立马动了身,直奔城郊粮铺。刘老板的粮铺后院,粮仓堆得满满当当,金黄的麦粒都快溢到门外,掌柜的见官府来人,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把粮食全搬出来!”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挽起袖子,一袋袋粮食扛出来,堆在街边,麦香一下子漫了整条街。百姓们闻讯赶来,看着堆成小山的粮食,先是愣了愣,接着就欢呼起来,赶紧排起了长队。
这会儿的刘老板,还在书房里对着账本偷乐,算盘打得噼啪响,琢磨着再过两天,方正就得上门求他。哪成想,禁军的锁链“哗啦”一声套在了他脖子上,他猛地抬头,脸瞬间白得像纸。
“方正!你凭啥抓我?我没犯法!”刘老板挣扎着嘶吼,锦袍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方正慢悠悠走进书房,眼神冷得像霜:“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违反粮规,就是犯法!你以为联合几个粮商就能逼我让步?你错了,这粮规是为天下百姓定的,谁也不能破!”
游街那天,刘老板被押在囚车上,脸上沾满尘土,往日的威风劲儿全没了。百姓们围着囚车,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就是他,想囤粮涨价,让我们饿肚子!”“帝师做得对,就该严惩这种黑心货!”有人扔了烂菜叶,砸在他身上,他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其他粮商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把囤的粮全搬出来,按平价出售,有的还主动跑到府衙认错,再也不敢有二心。
刘老板被关进大牢后,方正让人连夜审讯。这一审,竟审出了天大的秘密——禁军统领拿着供词,快步来报:“帝师,刘老板招了!他囤粮不光是为了逼您改规矩,还收了岷王余党的银子,想趁机造乱,帮余党夺保定府!”
方正眼神一凝,手指头猛地拍在桌案上,茶杯都震得嗡嗡响:“岷王那些残党?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