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参考副本里,习惯用铅笔做些‘私人笔记’。”
马克没有明说,但眼神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清晰。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们对技术的源头很好奇,或者说……难以置信。认为现有的理论框架和公开的研发路径,很难支撑‘青龙’表现出来的部分特性。内部有指令,要求在所有接触到的、与‘青龙’相关的文件上,秘密记录任何‘非常规’或‘无法合理解释’的技术点,并标注存疑。”
赵伟心中一震,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流利的德语低声道:“谢谢,马克。我明白了。”
回到住所,赵伟反锁房门,拉上窗帘。他坐到书桌前,摊开一张信纸,却并未立即动笔。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将发现符号的具体文件编号、位置,以及马克隐晦的提醒,用只有他和廖奎才能完全理解的加密方式,转化成一组组看似无关的数字与代号。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符都承载着沉重的信息。他详细描述了莱茵金属内部存在的这种系统性、隐蔽的质疑行为,指出这并非个别现象,而是源于对方对技术根源的持续怀疑和秘密调查程序。
加密信件完成后,他通过一条极为隐秘的渠道将其发出。电波穿越大陆,将这份来自盟友阵营核心地带的无声警报,传向远在香港的廖奎。
“技术合作的光滑表面之下,怀疑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赵伟望着窗外杜塞尔多夫的夜色,心中默念,“老板,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