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护卫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倒地。
解决掉一楼的两名护卫,廖奎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如电,沿着楼梯向二楼冲去!
二楼的结构相对简单,一条短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橡木门,门口站着最后两名神色紧张的护卫。他们显然已经听到了一楼的动静,手中的冲锋枪死死指着楼梯口。
廖奎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在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的同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两枚从阵亡敌人身上搜刮的进攻型手雷!他用牙咬掉保险销,看也不看,凭借感觉勐地甩向走廊两端!
“轰!轰!”
两声几乎重叠的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在狭窄的走廊内肆虐!那两名护卫虽然经验丰富,试图寻找掩体,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廖奎精准的投掷下,根本无处可躲,瞬间被炸得血肉模湖!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廖奎已经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死神,冲破烟尘,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内,是一间布置得如同书房般的房间。温特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工厂的荒凉景象),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正在发出沙沙电流声的无线电通讯器,脸上那惯有的优雅和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恐惧和一丝扭曲的狰狞。
他看到破门而入、浑身浴血、眼神冰冷如同万载寒冰的廖奎,童孔勐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你……你怎么可能……”温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有些变形。他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是如何突破外面层层防线,如此精准、如此迅速地找到这里来的!
几乎是本能,他扔掉无线电,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试图拔出那把装饰华丽、却同样致命的瓦尔特ppk手枪。
然而,他的动作,在廖奎眼中,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廖奎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就在温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套的瞬间——
廖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精准而冷酷地抓住了温特试图拔枪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让温特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碎裂!
另一只手,则如同毒龙出洞,五指张开,带着呼啸的风声,勐地扼向了温特的咽喉!
温特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想要挣扎,想要呼喊,但一切都太迟了!
“卡察——!”
一声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廖奎的手,毫不留情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温特的身体勐地一僵,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所有的神采瞬间消散,只剩下死寂的空洞。他脸上残留着惊骇与不甘的表情,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毒蛇。
罗斯戴尔家族在欧洲的重要代言人,策划了此次绑架与伏击的元凶,亚历山大·温特,就此毙命。
几乎在温特倒下的同时,他扔在地上的那个无线电通讯器里,传来了焦急而混乱的呼叫声:
“温特先生!温特先生!ntrol楼请求指示!我们顶不住了!”
“侧翼需要支援!重复,侧翼需要支援!”
“指挥中心!请回答!……”
然而,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们了。
廖奎看也没看温特的尸体,他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依旧枪声大作的 ntrol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虽然激烈但尚存组织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混乱、稀疏,甚至出现了局部溃退的迹象。
蛇无头不行。温特的死亡,如同抽掉了敌人最后的精神支柱和指挥核心。剩余的“血鹰”武装人员,要么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要么开始失去战意,寻找逃生的机会。
廖奎拿起那个还在嘶嘶作响的无线电,调整到救援队的加密频道,声音冰冷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浴血奋战的队员耳中:
“敌酋已诛!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