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前提下,你将获得必要的保护与合作便利。”
这番话,意味深长。“爱国港商”的认定,是对他当前身份和行为的肯定;而提及他那份“被牺牲”的过往档案(第七农场技术员、战地医生、烈士),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组织上了解他的根底,也接受了他“死而复生”并以“廖月生”之名回归的既成事实,并基于他曾经的贡献和当下的诚意,给予了信任。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远处港区的隐约汽笛声。
廖奎缓缓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他知道,这“北戴河决议”虽然只是“初步结论”,但已然为他的内地之行,彻底定了性。他从一个需要被观察、被试探的“技术考察者”,正式升级为了一个与国家战略项目紧密捆绑的“合作者”。这意味着更大的机遇,也意味着更深的责任与约束。
“我明白了。”廖奎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承诺的分量,“请组织放心,廖月生必定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老周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缓和:“好!廖先生,有你这句话就好!特别工作小组的先遣人员很快就会到位,他们会与你对接具体细节。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确保那份‘礼物’平安、顺利地抵达它的新家。”
津门暗流,因这来自北戴河的决议,终于有了明确的流向。廖奎的归途,在经历了羊城温差、上海晨曦、京城夜话、鞍钢炉火的铺垫后,于这渤海之滨,正式驶入了一条更深邃、也更波澜壮阔的航道。一个全新的阶段,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