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内回荡。
利刃已然出鞘,寒光直指“坂田”心脏。东京的夜空下,一场旨在毁灭与拯救的风暴,即将在精确的计算与极致的暴力中,悍然降临。
1975年的东京深夜,霓虹渐熄,城市陷入一片沉寂。位于东京都边缘、占地广阔的“坂田精工”中央研究所园区,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厂房和主楼冰冷的轮廓。
园区外围,高耸的铁丝网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两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无声息地贴近铁丝网。他们是a组的尖兵,动作迅捷而专业。一人用加装了绝缘手柄的高强度液压剪,精准而快速地剪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缺口,另一人则警惕地注视着巡逻道和远处的岗亭,手中握着加装消音器的p226手枪。
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民用级别的周界报警系统,在专业工具和精准操作面前形同虚设。
“a组就位,外围清洁。”微型耳麦里传来尖兵低沉的声音。
“b组就位,视野清晰,未发现异常巡逻。”远处制高点上,阿杰透过夜视瞄准镜,将整个园区尽收眼底,他的声音冷静如水。
“c组已抵达预定位置,十五分钟后启动佯动。”陈剑的声音传来。
“按计划行动,保持静默。”廖奎的声音如同寒冰,在所有人耳麦中响起。
廖奎带领a组其余成员,如同鬼魅般穿过缺口,迅速隐没在建筑物的阴影中。他们身着深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移动时如同狸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主楼的后勤通道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内部有简单的电磁锁。一名队员上前,从工具包中取出一个老式的、基于磁力感应的解码器(符合时代技术),贴在锁具附近,仪器上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几下,随着一声轻微的“卡哒”声,门锁解除。另一名队员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确认内部无人后,小队鱼贯而入。
研究所内部并非完全黑暗,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走廊深处传来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电子设备、化学试剂和尘埃混合的特殊气味。
根据记忆中的草图,廖奎打了个手势,小队分成两个两人小组,沿着预定路线向核心区域渗透。廖奎亲自带领一名队员,目标直指最深处的核心实验室和样品库。
走廊拐角,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哼唱声。一名穿着保安制服、拿着大手电筒的夜间巡逻人员正慢悠悠地走来。
廖奎和队员瞬间贴墙隐匿,屏住呼吸。就在保安转过拐角,手电光柱即将扫到他们的瞬间,廖奎动了!他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一手精准地捂住保安的口鼻,另一手的手肘如同铁锤般勐击在其后颈的特定穴位上。
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失去了知觉。整个过程在不到两秒内完成,寂静无声。
廖奎将昏迷的保安轻轻放倒,队员迅速上前,用塑料束带将其手脚捆住,并用胶带封住嘴巴。两人合力,将这名保安拖到走廊尽头一个闲置的清洁工具间内,轻轻关上门。这已经是他们潜入后处理的第三个巡逻保安,都以同样的方式被无声无息地解除威胁。
“c组,行动。”耳麦里传来廖奎简短的指令。
几分钟后,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连研究所内部都能感受到极其轻微的震动。几乎是同时,研究所内的部分灯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是c组在预定仓库制造的爆炸和短路,影响了部分电网。
“b组报告,东侧有火光,部分安保车辆和人员正在向那边移动。研究所内部巡逻频率降低。”阿杰的声音及时传来。
调虎离山,奏效了。
廖奎眼神冰冷,打了个前进的手势。他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