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是送死。潜伏等待,对方不会给我们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困惑而不甘的脸。
“既然我们无法从外面攻破那座堡垒,把她救出来,”廖奎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么,就让把她关进去的人,主动把她,恭恭敬敬地送出来。”
众人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奎哥,你的意思是……?”
廖奎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桌面上那个无形的、代表着“坂田精工”的位置上。
“冤有头,债有主。这场祸事,始于‘坂田’。是他们构陷亚轩,是他们推动逮捕,也是他们,有能力影响甚至决定是否放人。”他的眼神如同最寒冷的冰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啃那块啃不动的钢铁,而是去打碎‘坂田’自以为是的依仗,打疼他们,打到他们承受不起,打到他们恐惧,打到他们不得不主动寻求和解,寻求放出亚轩来平息事端!”
目标转换!从几乎不可能强攻的军事监狱,转向位于东京都心、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坂田精工!
“可是,奎哥,‘坂田’总部防卫也不弱,而且一旦动手,我们在东京就彻底暴露了!”陈剑提出了最现实的担忧。
“我们不需要攻占它,也不需要杀伤多少人。”廖奎的计划显然已经过深思熟虑,“我们要做的,是摧毁他们的‘根本’。”
他看向负责情报和技术支持的队员:“我要‘坂田精工’核心研发中心、中央服务器机房、最重要的原型生产线、以及他们存放最核心技术资料和专利原件的档案库的精确位置和安保结构。”
“奎哥,这……”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这目标听起来比攻击监狱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廖奎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记住我们的原则:只毁物,不伤命。”他刻意加重了这四个字,“除非自身受到致命威胁,否则不得刻意杀伤任何安保人员或无辜雇员。”
他看到有队员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显然认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廖奎沉声解释道:“杀戮,会让我们彻底沦为恐怖分子,引来国家机器不惜一切代价的追剿,也会让舆论彻底转向,我们之前所有的辩解和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我们要造成的,是足以让‘坂田’伤筋动骨、感到彻骨之痛的‘财产损失’和‘技术毁灭’,是精准而冷酷的震慑,让他们清楚意识到,继续扣押亚轩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我们要逼他们坐下来谈,而不是逼他们与我们不死不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而且,不造成大规模伤亡,也为我们自己,留了一丝未来的余地。”
这不仅仅是战术选择,更是战略考量。廖奎要的,不是同归于尽,而是救出萧亚轩,并且尽可能地为振华电子留下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可是,奎哥,不伤人命,又要造成足够大的破坏和震慑,这难度……”阿杰提出了技术上的难题。
“这正是考验我们能力的时候。”廖奎看向那些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装备,“塑性炸药可以精确控制当量和爆破方向,用于摧毁关键设备和建筑结构。大功率电磁干扰设备可以瘫痪电子设备,破坏精密仪器。特制的铝热剂可以在限定范围内造成无法扑灭的高温,焚毁纸质档案。我们要像最顶尖的外科医生,进行一场精准的‘切除手术’,切掉‘坂田’的命脉,而不波及太多的‘健康组织’。”
他的描述让队员们眼中的迷茫逐渐被一种冰冷的兴奋所取代。这是一条更加危险,但也更具操作性,甚至……更解气的道路。
“当然,这并非易事。”廖奎毫不避讳困难,“‘坂田’总部的安保同样严密,我们需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