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根本不够。‘鹈鹕’是防卫省直接管辖的绝密设施,所有结构图纸、安保布置、人员名单都是最高机密,存放在物理隔绝的档案室里,知情者屈指可数,而且都签署了终身保密协议。我们……拿不到。”
唯一的希望似乎也断绝了。没有内部结构图,强攻一个国家级的地下军事堡垒,无异于自杀。
夜色再次降临,廖奎亲自出动。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林间,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凭借着超越常人的感知力和敏捷,悄无声息地逼近到距离禁区外围铁丝网仅百米左右的距离——这已是极限,再靠近,被发现的风险呈指数级上升。
他屏住呼吸,冰蓝色的气感在体内缓缓流转,强化着他的感官。即使隔着这段距离,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那片区域散发出的无形威胁。
地面之下,可能埋设着密集的震动传感器,灵敏度较高,足以捕捉到异常的脚步或挖掘声。
空气中,看不见的红外光束和运动传感器可能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潜入路径。
巡逻队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但仔细感知就会发现,他们的路线看似随机变换,警惕性极高。
更重要的是,那些守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煞气,远非普通狱警可比。
他缓缓后退,回到集结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安防级别是最高规格,”廖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震动感应、红外探测,层层布防。守卫是真正的精锐,巡逻严密。而且……”他顿了顿,说出了最让人绝望的一点,“我们无法百分之百确认,亚轩就被关在里面。这一切,都还只是基于情报碎片的推断。”
绝望的气息在队员们之间弥漫。面对一个不知内部结构、不知目标确切位置、布满了致命陷阱、由国家级精锐守卫的钢铁堡垒,他们空有利刃和决心,却无处下手,仿佛在面对一个无懈可击的叹息之壁。
希望,似乎在这一刻,被那冰冷的山体和无形的传感器网络,彻底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