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本人如同虎入羊群,突入敌阵!他的徒手格斗动作简洁、高效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和精准到毫米的控制。拳、肘、膝、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招招直取要害,中者非死即残!骨骼碎裂的声响在枪声间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如同一个燃烧着琥珀色火焰的死神,在烟雾与弹雨中穿梭,所过之处,袭击者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
那名隐藏在暗处指挥的“灰石”指挥官,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童孔勐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当机立断,对着加密通讯器低吼:“任务失败!目标超出预估!全体撤退!重复,立刻撤退!”
然而,已经晚了。在廖奎这非人的反击速度和恐怖的战斗力面前,多数袭击者根本来不及撤离,便被留下,或死或伤,失去了行动能力。
一名侥幸在廖奎攻击边缘逃脱的“灰石”队员,连滚带爬地跳上接应的车辆,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对着通讯器语无伦次地嘶喊:“……怪物!他不是人类!撤退!快撤……!”
烟雾渐渐散去,现场一片狼藉。袭击者留下了多具尸体和伤员,残余力量仓皇逃离。廖奎站在废墟中央,周身的热浪缓缓平息,眼中的琥珀色光芒也逐渐隐去,但那股如同实质的杀意,依旧让幸存的保镖们感到心季。
此一战,他们三人将气感与自身能力催谷至前所未有的境地,真正超越了常人理解的极限。不仅化解了这场由顶尖pc策划的绝杀之局,更向所有潜在的敌人,展露了其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暗处的猎手们必须重新评估,他们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刺耳的警笛声便已划破了半山区域的宁静。数量警车、救护车以及黑色厢式刑侦车辆将遇袭路段封锁得水泄不通。现场触目惊心: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遍地的弹壳,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以及被白布覆盖的一具具尸体。
陈督察穿着风衣,站在一片狼藉的现场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橡胶燃烧后的混合气味。初步清点结果令人心惊:袭击者方面,现场留下十七具尸体,另有数名重伤员已被紧急送医;而廖奎一方,也有三名廓尔喀保镖不幸殉职,多人负伤,其中包括队长阿英手臂被流弹击穿。
这是近年来香港罕见的、火力如此凶悍、伤亡如此惨重的恶性案件!
“报告督察,初步判断,袭击者使用的是制式自动武器,战术配合娴熟,非普通匪徒。”一名现场勘查的警官汇报。
“找到生还的袭击者了吗?”陈督察声音沙哑。
“有几个重伤的,但……他们似乎受过反审讯训练,或者根本不知道上层信息,目前还没问出有价值的东西。”
很快,廖奎、萧亚轩以及受伤较轻的保镖被请到警局配合调查。询问室内,气氛凝重。
陈督察亲自负责对廖奎的问询。他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男人,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慌,却一无所获。
“廖先生,请详细描述事发经过。”陈督察公事公办地开口。
廖奎的叙述简洁而清晰:车队正常行驶,遭遇改装车辆撞击和多名武装分子伏击,保镖奋力还击,最终击退匪徒。至于他自己在其中的具体作用,他只含糊地表示为“在保镖保护下,侥幸寻找掩体,并未直接参与枪战”。
陈督察锐利的目光盯着他:“根据现场痕迹和部分伤者(指保镖)的初步描述,袭击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死于近身格斗和……某种尖锐投掷物。廖先生,您……”
“陈警官,”廖奎平静地打断他,眼神坦然地迎上他的审视,“我的保镖团队非常专业,他们接受过各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