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看来生机勃勃的蕨苗,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蔫、失色,叶背上那层奇异的金属光泽迅速暗澹、消失,最终彻底枯萎,与普通死去的植物无异。它所展现出的那种特殊吸附能力,也随着生命的消逝而荡然无存。
萧亚轩此时也已处理完外部事务,心神沉入空间,正好目睹了廖奎的感叹和谢亦菲展示的移栽失败记录。
“它的生命,它的特殊属性,与这片空间,与这眼灵泉,紧密相连。”萧亚轩冷静地分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却也了然,“离开了这个特定的能量环境,它就无法维持这种超越常理的状态。”
廖奎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片生机盎然却又与世隔绝的三角区,缓缓点头:“这意味着,基于这种原理的生物制程,至少在目前,还无法脱离这个空间独立存在,更谈不上规模化应用。”
希望与限制并存。青禾初芽,展现了一条充满诱惑力的全新路径,证明了“以自然之道,补工艺之短”并非空想。但这株稚嫩的幼苗,还无法离开温室,去迎接外界的风雨。它既是突破的曙光,也清晰地标明了当前的边界——这条蹊径可以探索,却注定孤独,且无法一蹴而就。
他们将这株能够吸附铜离子的蕨类命名为“铜脉蕨”,并决定继续在空间内进行更深入的培育和机理研究,同时,在外界寻找可能替代或模拟这种特殊能量环境的方法。前路漫漫,但这第一株在灵泉滋养下展现出非凡潜力的“青禾”,已经为他们在黑暗的技术封锁中,点燃了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属于生命本身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