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优势、利润最高的几个细分产品市场和最核心的几家大客户。对于那些摇摆不定的中小代理商……暂时放一放,不必强求。”
“另外,”她沉吟片刻,补充道,“把我们之前做的,关于‘太平洋科技’异常补贴行为的市场分析报告,整理得更详细一些,尤其是其中指向其可能与英资财团存在不正当关联交易、涉嫌违反公平竞争原则的部分。”
众人领命而去,会议室里只剩下萧亚轩一人。她独自坐在长桌尽头,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压力如同实质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现金流仅能支撑三个月的警报在脑海中回响。罗斯戴尔家族(或者说其背后的联盟)动用如此庞大的资本力量,其决心和狠辣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这已经不再是温特个人主导的商业策略,而是上升到了资本层面你死我活的清除行动。
她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廖奎的专线,将会议的情况和她的分析,用简练的语言告知了他。
电话那头,廖奎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他沉稳依旧的声音:“知道了。稳住基本盘,现金为王。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挂断电话,萧亚轩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廖奎所说的“想办法”,绝不会是坐以待毙。他可能会动用何先生的渠道,可能会在更隐秘的层面进行反击,也可能……会再次兵行险着。
而她自己,也必须在这商业的战场上,寻找到破局的关键。那份指向英资财团异常补贴的报告,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如何利用这个信息,在不引发更猛烈报复的前提下,为自己争取喘息的空间?
她重新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舆论”、“港府工商部门”、“华人商会”、“北方窗口”。
资本的游戏冰冷而残酷,但这盘棋,还远未到终局。价格绞索已然套上脖颈,但他们这个家庭,这个企业,绝不会轻易引颈就戮。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