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作为一份特别的‘回礼’？既能巩固关系，也不至于引起怀疑，毕竟效果不会像我们直接饮用这么夸张，只是比市面最好的产品略胜一筹而已。”
她这个提议，既考虑了人情往来，也兼顾了保密原则。
廖奎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稀释比例要把握好，由你亲自操作，确保万无一失。这份人情，确实该还。”
决议已定，三人看着那几株在灵泉滋养下生机勃勃、异于常品的药材，又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气感，心中对未来的底气，不禁又增添了几分。这灵泉，无疑是他们在惊涛骇浪中安身立命、寻求突破的最大依仗之一。而被灵泉水浇灌后呈现出异象的人参，也预示着这片空间，以及这眼泉水，还藏着更多未解的秘密与潜力，等待着他们去发掘。
振华电子那间守卫森严的研发实验室内，气氛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经过数月不分昼夜的奋战，克服了蚀刻酸断供的危机，利用黑市渠道获得的原料，承载着全公司希望与心血的“振华一号”芯片，终于完成了第一次流片（试生产），几片珍贵的样品被小心翼翼地捧在张工手中，送到了测试台前。
连接设备，通电，加载测试程序……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波形图。萧亚轩、廖奎，以及核心研发人员屏息凝神，空气中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初始的兴奋很快被冰冷的现实冲刷。测试结果一项项显示出来，张工的脸色越来越白，拿着报告单的手微微颤抖。
“萧董，廖先生……”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一丝不甘，“流片……成功了，芯片能够正常工作，但是……性能指标……仅达到我们设计目标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而且，静态和动态功耗，都比预期高出近百分之四十。”
成功了，但只是部分成功。就像一个踌躇满志的运动员，虽然跑完了全程，成绩却远不及预期。
实验室里一片沉寂，先前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性能不达标，功耗过高，这意味着“振华一号”在市场上几乎没有竞争力，高昂的流片成本和研发投入，很可能血本无归。
“原因。”萧亚轩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紧抿的嘴唇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张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我们反复核查了设计图纸和模拟数据，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出在……制造工艺上。”他指向电子显微镜下芯片表面的显微照片，“看这里，以及这里，线条边缘的粗糙度，关键尺寸的偏差，都超出了我们设计的容限。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基础工艺落后，尤其是光刻精度不足。”
他苦涩地补充道：“我们用的光刻机，是几年前从日本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精度有限。而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光刻技术和相关的材料、工艺资料，都被几家巨头牢牢垄断，根本不对我们开放。这……这不是靠设计优化和决心就能弥补的差距。我们被卡在了最基础的制造环节上。”
一种无力感在团队中弥漫。他们可以设计出优秀的架构，可以绞尽脑汁搞到关键的化学原料，却无法凭空变出领先的制造设备和技术。这是硬实力的差距，是后发者难以逾越的鸿沟。
回到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气氛更加凝重。窗外是香港繁华的夜景，却照不进三人心中的阴霾。
“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吗？”谢亦菲轻声问道，眉宇间带着忧色。
萧亚轩揉了揉眉心，商业上的困境她经历过许多，但这种技术上的绝对壁垒，让她也感到棘手。“短期内，想要在传统硅基芯片的制造工艺上追上国际水平，几乎不可能。除非……能有颠覆性的技术突破。”
一直沉默的廖奎，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无尽的灯火，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