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任务:寻找制高点,监视政府军主力动向,利用废墟复杂地形建立临时观察点和狙击位。如果情况危急,或者我们暴露,由你们负责制造混乱,吸引火力。最重要的是,”廖奎的目光扫过阿强和小林,“那份文件,由b组携带。如果……如果我们回不来,你们必须想办法,带着文件先行撤离到备用汇合点——贝都因长老萨利赫之前提到的,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的那片绿洲遗迹。”
分工明确,责任重大。没有人提出异议,这是当前形势下唯一理智的选择。
阿杰默默检查着svd狙击枪仅剩的五发子弹,将其擦拭得锃亮。小林将最后一点干净的水和从直升机残骸急救包里找到的少许绷带分给a组。阿强忍着剧痛,将黑色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物内层,用胶布固定。
“保重。”陈剑拍了拍阿杰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也是。”阿杰点了点头,狙击手的冷静让他看起来如同磐石。
没有更多告别,两组人如同水滴融入沙漠,悄无声息地沿着墓穴不同的出口,潜入了帕尔米拉古城巨大的废墟迷宫之中。
a组四人,在贝都因向导的带领下,如同幽灵般在断壁残垣间穿行。他们避开相对开阔的广场和大路,专挑狭窄的巷道、坍塌宫殿形成的夹缝、以及被风沙半掩的地下通道前进。风沙虽已减弱,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尘埃,能见度并不算好,这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廖奎一马当先,感知场催发到极限,如同一个无形的触手,探查着前方每一个拐角、每一片阴影后的动静。左肩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动作传来刺痛,但他强行将其压制在意识深处,冰蓝色的气感在体内缓慢流转,维持着他高度的专注和身体的平衡。
陈剑紧随其后,手枪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侧翼和后方。石头则负责殿后,他利用废墟中捡到的一些废弃金属线和少量残留的炸药,在队伍经过的某些关键岔路口,设置了一些简易却致命的诡雷和绊索,既是预警,也是阻敌。
他们的路线需要穿过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罗马剧场。巨大的扇形看台和中央的舞台,在昏黄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宏伟而寂寥。这里视野相对开阔,是快速穿行的捷径,但也意味着风险。
就在他们沿着看台下的阴影,快速通过舞台后方的一条狭窄通道时——
廖奎的感知场中,勐地捕捉到了三道带着冰冷杀意和警惕的“色彩”,正从舞台另一侧的入口,同样小心翼翼地摸了进来!
“隐蔽!有敌人!”廖奎低喝一声,四人瞬间如同受惊的狸猫,闪身躲入通道旁几根巨大的、支撑后台屋顶的石柱和一堆坍塌的建材之后。
几乎是同时,对方也察觉到了异常,三道人影迅速散开,依托着舞台上的装饰性残骸和看台边缘,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加装了消音器和瞄准镜的p5sd冲锋枪。他们穿着沾满尘土和血污的沙漠迷彩,但臂章上那狰狞的双头鹰徽记,清晰地表明了身份——“血鹰”残部!
这三名“血鹰”队员同样状态不佳,脸上带着疲惫和伤痕,但眼神中的凶狠与专业未曾稍减。他们显然也是在躲避政府军,并试图搜寻廖奎等人的踪迹。
狭路相逢,唯有你死我活!
战斗在瞬间爆发,却又诡异地寂静。双方都默契地没有使用可能惊动更大范围内政府军的连发扫射。
廖奎背靠着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石柱,屏住呼吸。感知场牢牢锁定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名敌人,那人正借助舞台上的一个石墩掩护,小心地探出头,试图观察廖奎他们藏身的方向。
就在对方视线移开的刹那!
廖奎动了!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石柱阴影中勐然闪出,脚步落地无声!那名“血鹰”队员反应极快,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