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性。”
灰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林先生,你以为这是在香港谈生意吗?在这里,风险就是价格的一部分。你们要的蚀刻酸,是制造精密芯片的关键,同样也能用于某些……特殊武器的引导系统。美国人、苏联人、还有那些躲在幕后的欧洲老钱,眼睛都盯着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他们要的不是钱,或者说,不仅仅是钱。他们更想要的,是让你们这样的人,永远留在这片沙漠里,成为警告其他人的标志。”
这句话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点明了此次交易背后远超商业范畴的巨大风险。
“谁负责交接?在哪里?”陈剑冷静地追问。
灰隼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圣城之鹰’。”
这个名字让廖奎和陈剑眼神都微微一凝。“圣城之鹰”是活跃在黎巴嫩南部的一支背景极其复杂的武装力量,与巴解组织、叙利亚情报机构乃至伊朗革命势力都有牵连,以手段酷烈、行事难以预测着称。
“他们最近很活跃,”灰隼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忙着转运一些……比你们要的蚀刻酸更危险的东西。所以,他们的耐心和善意都很有限。如果决定交易,明天日落前,给我答复。过时不候。”
他说完,将一个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推到桌子中央,然后像出现时一样突兀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件灰色西服,快步消失在咖啡馆昏暗的入口处。
廖奎拿起那张纸条,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种冰冷的粘腻,仿佛沾满了这个城市的阴谋与危险。窗外,贝鲁特的夜幕正在降临,华灯初上,却无法照亮那些深藏在阴影中的杀戮与交易。他们已然踏入迷城,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的陷阱。而“圣城之鹰”这个名字,以及灰隼关于他们转运“更危险东西”的暗示,如同新的阴云,笼罩在原本就危机四伏的交易之上
离开贝鲁特城区,车队沿着崎岖的道路向东行驶,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地中海的蔚蓝湿润变为内陆的贫瘠与苍黄。此行的目的地是贝卡谷地边缘的一处废弃农场,据“灰隼”所言,“圣城之鹰”的人将在那里进行第一次接触,并展示部分“样品”。
担任侦察兵的黑豹并未随车而行,他如同真正的幽灵,利用地形提前潜行,为车队扫清前路。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浮动着热浪,扭曲了远方的景物。在一处干涸河床的松软沙地上,黑豹敏锐地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几处混杂在本地人常穿的平底凉鞋和军靴印记中的特殊鞋印——鞋底花纹清晰、规整,带有明显的防滑钉的脚印,这是欧洲制式野战靴的典型特征,绝非当地武装或普通村民所有。
他立刻通过加密喉麦向车队发出预警:“头儿,发现‘客人’的脚印,欧洲款式,数量不明,方向与我们平行,距离约一公里。”
几乎同时,坐在改装过的越野车后座,一直监控着无线电频谱的阿强也压低了声音报告:“老板,截获到断续的加密信号,非常微弱,发射源在移动……频率范围与我们已知的摩萨德几个常用战术通讯频段高度重合。”
摩萨德,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
陈剑看向廖奎,眼神锐利:“不是巧合。我们被盯上了,很可能是以色列人。”
廖奎面色沉静,目光扫过车窗外荒凉而布满巨石、沟壑的地形。“找个合适的地方,‘请’他们坐下来谈谈。”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前方恰好是一段蜿蜒的峡谷入口,两侧是风化的嶙峋石壁,是理想的伏击地点。车队加速驶入峡谷,在预定的弯道后迅速停下,人员依托巨石和车辆隐蔽。黑豹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侧翼的制高点,架起了他的狙击步枪。石头则迅速在来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