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工”。在绝对的实力和恐怖的杀戮效率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断刃寒光再闪,又是两声闷哼和尸体倒地的声音。
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了。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黑曼巴”和他的四名精锐手下的尸体,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小小的血洼。应急灯的绿光映照下,这片空间宛如地狱绘卷。
廖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了一下,将那半截沾满鲜血的断刃随手扔掉。他感觉到脑海中传来系统隐隐的、警告性的刺痛,连续的超远距离传送和刚才极限爆发下的高效杀戮,显然对尚未完全稳定的系统和他本身都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他快步走到萧亚轩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萧亚轩脸色苍白,手腕依旧剧痛,浑身脱力,几乎全靠廖奎支撑才能站稳。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同伴牺牲的悲痛,也有对廖奎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的震撼。
“哐当!”
通风管道的盖板被从内部推开,浑身沾满油污、铁锈和灰尘,如同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汉斯和皮埃尔,艰难地跳了下来。他们看着房间内的景象,尤其是站在尸体中央、扶着萧亚轩的廖奎,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环顾四周,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他们四人。
丹增倒在血泊中,重伤昏迷,气息微弱。
而之前跟随萧亚轩和丹增冲进来的其他廓尔喀队员,已全部牺牲,他们的遗体散布在从主车间到这里的路上。
这是一场惨胜。用忠诚与鲜血换来的胜利。
廖奎的目光扫过这一切,最后落在怀中虚弱的萧亚轩脸上,声音低沉:
“我们先离开这里。”外面的枪声并未完全停歇,显然,厂房内还残留着至少二十名以上的“清洁工”成员,危险远未解除。
廖奎将虚弱脱力的萧亚轩稳稳背在身后,用撕下的布料简单固定。她的手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呼吸喷在他耳侧,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汉斯和皮埃尔紧随两侧,警惕地持枪戒备,尽管他们知道,真正的杀神此刻正背着他们的雇主。
“跟紧。”廖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只是热身。他一步踏出陷阱房间,重新没入主厂房那交织着黑暗与惨绿应急灯光的巨大空间。
几乎在他踏入主车间的瞬间,侧前方一台废弃机床后,两名听到动静赶来查看的“清洁工”刚探出头。
廖奎眼神甚至没有转动,背嵴依旧挺直,背着萧亚轩仿佛毫无影响。闲的右手随意一挥——
“咻!咻!”
空气中响起细微到几乎被远处零星枪声掩盖的破空声!两道银芒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逝!
那两名“清洁工”身体勐地一僵,眉心处各自多了一个细微的红点,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化为空洞,一声未吭便软倒下去。
汉斯和皮埃尔童孔骤缩,他们甚至没看清廖奎用了什么!是飞刀?不,太快了,太隐蔽了!
廖奎脚步不停,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阴影或掩体边缘。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着周围近百米的范围。
右前方高处,一个残存的钢架平台上,一名狙击手刚刚架好步枪。
廖奎左手看似随意地一弹。
“夺!”一枚钢针穿透黑暗,精准地钉入狙击手的太阳穴,将其直接钉死在了钢架上。
左侧通道,三名“清洁工”呈战术队形搜索而来。
廖奎右手连挥,动作优雅而致命。
“噗!噗!噗!”三枚钢针如同长了眼睛,绕过障碍物,分别没入三人的眼窝和咽喉。三人连敌人在哪都没看清,便已毙命。
他行走的路线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