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确车道,冲入了一条更加狭窄、两侧布满摊贩(虽然因车辆闯入而引起一片鸡飞狗跳)的市场街!车身几乎是擦着两侧的店铺门面和货摊通过,溅起无数杂物。
摩托匪徒试图利用灵活性跟进,却被路边惊慌失措的行人和倾倒的货架阻挡,速度大减。
“前方出口右转上马头围道,然后找机会下地下停车场!”萧亚轩做出了最终决断。
路虎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出了混乱的市场街,汇入马头围道的车流,暂时摆脱了紧追不舍的匪徒。高队长和副队长凭借经验,迅速锁定了一个大型商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一头扎了进去。
停车场内光线昏暗,结构复杂。路虎没有丝毫减速,在空旷的车位和立柱间疯狂穿梭,利用视野盲区和急转弯,几个穿插之后,终于将追踪的车辆彻底甩掉。
车辆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引擎盖冒着淡淡的白烟,车身布满弹痕和剐蹭。车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谢亦菲怀中廖韶涵逐渐平息下来的、委屈的抽泣声。
“确认安全。暂时摆脱。”高队长对着对讲机汇报,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
隧道口的突袭,市区街道的亡命追逐,窄路逆行的惊险,市场街的混乱……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追车惊魂,仿佛耗尽了所有人半生的力气。
谢亦菲瘫软在后座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她低头看着怀中虽然受惊但安然无恙的女儿,又透过布满蛛网般裂纹的车窗望向外面昏暗的停车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着巨大的后怕,席卷而来。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敌人的疯狂与专业,远超想象。她们刚刚,只是在鬼门关前,险之又险地走了一遭。
桌上的加密电话发出低沉而持续的震动,打破了书房内短暂的宁静。萧亚轩刚结束与谢亦菲的通话,确认她们已在安全屋暂时安顿,心神尚未完全平复,便立刻接起了这个来自隆泰证券陈经理的紧急线路。
“萧女士!”陈经理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明显的焦急,“我们监测到异常网络活动!有来自海外服务器、伪装成正常数据流的、极其专业的黑客攻击!对方正在尝试多线程、分布式破解您的证券交易账户密码,并且,更危险的是,他们同时在尝试伪造高频交易指令,意图在极短时间内转移或恶意操作账户内的资产!”
他语速极快地汇报着,背景音中似乎还能听到技术团队紧张的指令声。
“幸好,”陈经理喘了口气,“我们之前按照您的最高标准部署的多层防火墙和动态验证系统足够坚固,实时拦截了这些攻击,暂时挡住了他们的第一波攻势。但对方显然没有放弃,攻击仍在持续,而且手段在不断变化!”
萧亚轩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却愈发冰冷沉静。她没有任何惊慌,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会从各个维度发动进攻。
“陈经理,听着,”她的声音清晰而果断,“立刻冻结账户所有非指令性操作权限,包括但不限于转账、大宗交易、修改关键信息等。启动最高级别的二次乃至三次动态密码验证程序,所有涉及资金变动的指令,必须经过我本人通过备用安全通道亲自确认。”
她顿了顿,强调道:“资金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不在乎账户暂时无法灵活操作,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拿走一分钱,也不能让他们通过恶意操作造成任何损失。”
“明白!我立刻去办!”陈经理得到明确指令,语气也稳定了不少。
挂断电话,萧亚轩缓缓坐回椅中。对方——那个代号“蝮蛇”的犯罪集团——果然手段层出不穷。他们不仅在物理层面发动袭击,试图制造恐慌、绑架甚至暗杀,现在更是从金融层面下手,试图黑入她的核心账户,切断她的资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