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的年代尽量照顾好自己。这种基于共同生理体验的女性间互助,成为了这个特殊家庭结构中最温暖、也最坚实的支撑。
萧亚轩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香港本地的一些生育习俗慢慢渗透给谢亦菲。
“等孩子生了,按这边的规矩,关系好的亲戚朋友,像何太、向太她们,可能会送‘姜醋’来,是用老姜和甜醋熬煮猪脚、鸡蛋,寓意驱风补身……”
“到时候准备婴儿的衣物用品,可以去永安公司或者中国国货公司看看,选择多些……”
她尽量让这些信息听起来像是生活常识,而非强加的文化适应,减轻谢亦菲的心理负担。
谢亦菲默默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她知道,这些都是她必须学习和适应的“新知识”,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能更好地在这片土地上隐藏和生存下去。成长的烦恼,不仅仅来自于身体的变化和情感的煎熬,更来自于这被迫的、快速的身份转换与文化迁徙。
她接过萧亚轩递来的灵韵浆果,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和那微弱的暖流似乎稍稍驱散了心头的寒意。她低头,看着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生命。
“亚轩姐,”她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迷茫,却多了一丝努力的坚定,“我会慢慢学的……为了孩子。”
萧亚轩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们一起学,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薇薇。”
这一声久违的“薇薇”,让谢亦菲的鼻尖猛地一酸。她用力回握住那只手,仿佛抓住了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成长的烦恼依旧存在,前路依旧迷茫,但至少在此刻,在这间洒满阳光的房间里,她们彼此支撑,共同守护着腹中的希望,等待着那个能将她们从这无尽烦恼与思念中解救出来的——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