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略显沉闷、似乎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
是母亲的声音!
这声音比之前的呜咽和娇喘都要清晰一些,仿佛沉睡的身体在承受某种超出负荷的冲击时,发出的本能抗议。
谢薇猛地从浑噩中惊醒,心脏骤然缩紧!
母亲!母亲的身体虽然被池水滋养得年轻健康,但她毕竟沉睡了这么久,初醒(即使是这种意义上的“唤醒”极其脆弱,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甚至暂时压过了那蚀骨的罪恶感。她害怕了,害怕自己这愚蠢而疯狂的计划,不仅玷污了所有人的灵魂,更可能……会直接毁掉母亲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身体!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想要阻止可能发生的伤害。但手指在触碰到冰冷门板的那一刻,又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她有什么资格进去?又以何种面目进去?
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她瘫软在门边,将滚烫的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木质门板,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守望,仍在继续。在绝望与恐惧中,无声地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