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产!”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廖奎,又似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远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长辈关怀,却又不容置疑的告诫:
“外面的事情,复杂。少沾为妙,把心思都放在正道上。”
说完,他对张振山点了点头,便转身,迈着军人的标准步伐离开了畜牧科。
廖奎站在原地,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沉甸甸的拍击感。他望着雷连长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这次的谈话,看似是表扬和关怀,实则是一场无形的审视。雷连长在确认他们县城之行的纯粹性,也在无声地划下一条界限。立功受奖,并不意味着获得了完全的信任和自由,恰恰相反,他们可能因此被置于更严密的视线之下。
任何超出“本分”的举动,任何对“外面”过度的好奇,都可能被解读为不安分的信号,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重新拿起扫帚,继续泼洒石灰水。动作依旧稳健,但内心的警惕,已提升到了最高级别。在这片荒原上,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