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糖,“动作可真快,不过也是好事,安定下来,更能专心工作和学习。”
“谢谢科长。”谢薇微笑着回应。
科里的同事们也纷纷围上来道贺,尤其是几位年轻的女同事,拉着谢薇的手,小声地打趣着,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红晕,眼神里满是祝福和一点点好奇。
在分发过程中,还遇到了几位院里其他科室的领导,谢薇和廖奎也都恭敬地递上喜糖喜烟。领导们虽然有些意外,但也都是笑着接过,说上几句“恭喜”、“好好工作,共同进步”之类的勉励话。
这喜糖一发,廖奎和谢薇结婚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省农科院的各个角落传开了。
“听说了吗?培训班那个廖奎,跟宣传科的谢薇结婚了!”
“才公开谈对象,就发喜糖了?这速度……”
“人家那是水到渠成!廖奎可是这期学员里的尖子,谢薇那姑娘也没得挑,家里还是军区的……”
“啧啧,这喜糖可是高级水果糖,烟也不错,看来这家底挺殷实啊。”
“这下好了,名正言顺了。之前还有人嚼舌头呢,现在看谁还敢乱说?”
各种议论声在办公室、在走廊、在食堂角落里悄悄传播着。有单纯的祝福,有对速度的惊讶,有对两人条件的分析,也有对那“阔气”喜糖的感叹。但无论如何,这一把喜糖撒下去,等于向全院宣告了他们婚姻的合法性,将之前可能存在的一切关于“同居”、“作风”的流言蜚语,都彻底扼杀在了摇篮里。这或许,也正是谢广安催促他们尽快领证的深意之一。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某些特定的人的耳中。
在某个办公室里,有人低声对同伴说:“哎,这下张伟那小子该死心了吧?人家证都领了。”
同伴嗤笑一声:“不死心还能咋的?难道还敢去抢?”
“那这脸可丢大了……”
“嘘,小声点,别惹麻烦。”
这些背后的议论,廖奎和谢薇暂时无从得知。他们发完喜糖,便各自分开,廖奎去教室准备上午的课程,谢薇则回到宣传科开始一天的工作。
坐在教室里,廖奎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比以往更多,带着好奇、探究和善意。他深吸一口气,将心思沉入到即将开始的理论学习中。结婚了,是新的开始,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他必须更加努力,用优异的结业成绩和光明的未来,来回报谢薇的托付,来证明谢父的认可没有错。
而“廖奎与谢薇闪电结婚”这个消息,随着农科院众人的口耳相传,正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更广阔的范围扩散开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终将抵达某些有心人的岸边。省城的风云,并未因这一桩喜事而停歇,反而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有某种“定论”性质的举动,而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张伟这几天的心情,如同鞍钢高炉里翻滚的铁水,灼热、压抑,随时可能喷薄而出。他从鞍钢请假回到省城军区大院的家,名义上是探望父母,实则满脑子盘算的,都是如何将那个叫谢薇的女人从廖奎手里夺过来。在他那被家庭背景和自身优越感滋养出的认知里,他看上的东西,就该是他的,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让他心痒难耐的女人。
他设想了很多方案:利用父亲的影响力向谢家施压;在农科院找关系给廖奎使绊子,让他无法顺利结业;甚至想过制造一些“意外”,让廖奎在省城待不下去……种种念头在他脑中盘旋,带着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不计后果的狠戾。
然而,他所有的算计和幻想,都在今天上午,被一个如同惊雷般的消息炸得粉碎!
廖奎和谢薇结婚了!昨天刚登记,今天就在农科院大撒喜糖!
这个消息是他在大院里遇到几个相熟的、同样在省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