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完成任务,方可解除惩罚。】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
廖奎欲哭无泪。他试着集中精神,去回想那本手册的内容,可脑子里全是“革命干劲永不落”,根本静不下心!
这系统……他妈的有毒啊!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他拿起水瓢,想舀点凉水清醒一下,结果因为心神不宁,水瓢掉进了水缸里。
他想去生火做饭,却被柴火绊了个趔趄。
脑内的红色歌曲还在激情澎湃地播放着,音量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这日子……没法过了……”廖奎瘫坐在灶膛前,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他第一次觉得,也许昨天李主任的批评是对的,他就不该守着这杀猪的手艺,也许早点去跟着大部队挖水渠,就不会招惹上这么个“社畜”风格的倒霉系统了。
然而,就在他万念俱灰,甚至开始思考现在去找李主任承认错误、积极要求改造还来不来得及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毫无感情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恶劣,新手任务难度过高,现发布补偿性实践任务,辅助宿主熟悉操作系统。
任务内容:在系统提供的虚拟训练空间中,使用意念操控,完成一次标准的【骨肉分离】操作。
任务奖励:解锁【精准轨迹指引(初级)】。
失败惩罚:无。(但虚拟训练消耗的精神力会导致轻微头痛,请宿主量力而行。
紧接着,不等廖奎反应,他眼前一花,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更加虚幻的空间,面前悬浮着一头……由光线构成的、半透明的猪的虚影?旁边还有一把同样由光线构成的杀猪刀虚影。
廖奎看着那虚拟的猪和刀,又感受着脑子里还在单曲循环的红色歌曲,一时间,悲愤交加,哭笑不得。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脑内的《革命干劲永不落》如同附骨之疽,慷慨激昂地单曲循环,敲打着廖奎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他尝试着像小时候对付嗡嗡叫的蚊子一样,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结果除了把自己拍得眼冒金星,那歌声依旧“永不落”,甚至还因为他的抗拒,音量似乎还微妙地调高了一档。
“妈的……”廖奎捂着额头,感觉宿醉未醒的头疼和这精神污染叠加,产生了壹加壹大于二的效果。
他瘫坐在冰冷的灶膛前,望着空空如也的锅灶,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那两个硬窝头提供的能量,早已在昨晚与地瓜烧和系统惊魂的搏斗中消耗殆尽。生理上的饥饿和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请宿主集中精神,尽快完成实践任务,熟悉系统操作,有助于早日摆脱当前困境。】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波澜地在歌声的间隙插入,像个催命鬼。
廖奎有气无力地抬眼,看着眼前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由光线构成的虚拟猪影和刀影。这玩意儿,比公社宣传队画的宣传画还假,但偏偏又真实地占据了他的视野。
“用意念操控……”他喃喃自语,试着在心里想“拿起刀”。
那柄光刀纹丝不动。
“动啊!”他有点恼火,在心里吼了一声。
光刀轻微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剧烈,但未能有效聚焦。建议宿主放松精神,将意念想象成无形的手,缓缓包裹操作对象。】系统提示再次响起,语气像个耐心但毫无感情的教书先生。
放松?在这种脑内高歌的情况下放松?廖奎觉得这系统简直是在说风凉话。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尝试着深呼吸——虽然吸进来的也是冰冷的、带着柴火灰味的空气。
他努力忽略掉脑中的“革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