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
白天,农科院内。
谢薇尽量表现得如常,投入到工作中。然而,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还是被阴魂不散的陈思远堵了个正着。
“谢薇同志,好巧。”陈思远端着饭盒,脸上挂着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在她对面坐下。他今天特意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试图挽回些形象,但眼底深处的青黑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却难以完全掩饰。
谢薇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吃着饭,冷淡地回了句:“陈技术员。”
见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陈思远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冒。他强压着怒气,没话找话:“听说你前几天下乡考察了?辛苦了。乡下条件艰苦,没累着吧?”(陈思远后来才知道谢薇根本就没在气的没脾气)
“还好,工作而已。”谢薇的回答简短到近乎敷衍。
“我这里有朋友刚送的麦乳精,听说营养好,你拿去喝点,补补身体。”陈思远说着,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罐子,就要往谢薇这边推。
“谢谢,不用了,我身体很好。”谢薇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疏离。
接连碰壁,陈思远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尤其是看着谢薇那冷若冰霜、却偏偏愈发显得清丽动人的侧脸,再联想到自己和王洋这几天在招待所外面喂蚊子、淋暴雨的狼狈经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为了她,像个傻子一样蹲守,吃了那么多苦头,结果连个好脸色都换不来!而她呢?说不定每天晚上都……都跟那个乡巴佬廖奎在招待所里鬼混!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咬噬着他的理智。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谢薇,”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谢薇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陈技术员,我们只是同事关系。我希望我们能保持正常的同事距离。”
说完,她端起还没吃完的饭盒,站起身,径直离开了座位,留下陈思远一个人,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仿佛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陈思远死死盯着谢薇离开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之前还只是怀疑和妒忌,此刻,却彻底转化为了怨恨和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好,很好……谢薇,廖奎……你们给我等着!”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我就不信抓不到你们的把柄!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他下定决心,要继续盯死廖奎和谢薇。他就不信,这两人能一直这么小心!只要被他抓到一次确凿的证据,他就有办法让他们身败名裂!尤其是那个廖奎,敢跟他抢女人,他一定要让他滚出省城!
另一边,廖奎对食堂里发生的这场风波一无所知。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下午的理论课程中。
【学习的逆袭】任务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在头顶。他强迫自己忽略掉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孤立目光,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讲台上老师的话语和黑板上的板书。
知识如同苦涩的海水,他则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尽管过程艰难,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进步。虚拟训练空间被他利用到了极致,那些抽象的理论,在空间里具象化的模型辅助下,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只是,偶尔在课间休息的间隙,他会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想起那个已经回到军区大院的倩影,想起他们共同的那个“搞钱”大计,以及系统空间里那些亟待变现的茅台和那条烫手的宝石项链。
前路漫漫,危机暗伏。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握紧手中的笔,和心底那份不容玷污的感情,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省城的天空下,阳光炽烈,却照不透某些人内心悄然滋生的黑暗。
省军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