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计生用品”和刚刚到账的两瓶茅台,不由得再次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满足、无奈和对不靠谱系统深深无语的叹息……
“又叹气?”谢薇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含糊地问道,“到底怎么了嘛……”
廖奎收拢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拥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没什么……只是觉得,为了能一直这样抱着你,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努力赚钱,努力进步,也要……努力应对这个动不动就搞事情的“贴心”系统。
夜色深沉,房间里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而廖奎的“革命”道路,似乎又多了一项难以向外人言说的、甜蜜又尴尬的“任务”。
夜深人静,招待所的房间仿佛成了暴风雨中心唯一宁静的港湾。激烈的情潮缓缓退去,留下满室慵懒缱绻的气息。廖奎侧躺着,将谢薇整个圈在怀里,手臂坚实而温柔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谢薇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儿,蜷缩着,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雨后洁净的夜空偶尔能看见几颗疏星,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这几天……想我没?”谢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慵,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圈。
廖奎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带着汗意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里面满是她独有的甜香和他自己的气息,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和满足。“想。”他回答得简单而肯定,“看书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儿,更想。”
他顿了顿,低声道:“总觉得这房间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谢薇心里像被蜜糖浸过,甜丝丝的,又带着酸涩。她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与他面对面,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硬朗的眉骨和鼻梁。“我也想你。在乡下,晚上看着陌生的屋顶,就想你在干嘛,是不是又对着书本皱眉头,有没有按时吃饭……”
彼此倾诉的思念,如同细密的丝线,将两颗心缠绕得更紧。但现实的阴影,终究会穿透这短暂的温情。
沉默了片刻,廖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薇薇,我今天……想了很多。”
“嗯?想什么?”谢薇抬起眼,对上他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
“想……要怎么才能把你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接回家。”廖奎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沉重。
谢薇的心微微一颤,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示意他在听。
“我知道,你爸妈看不上我。”廖奎很冷静地分析着,像是在剖析一头猪的生理结构般清晰,“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论地位,我就是个公社来的培训班学员,别说跟你爸比,就是跟农科院很多正式职工都没法比。论学识,我底子薄,现在还在拼命补课,跟孙建国那种‘学院派’差得远。论钱……”他苦笑了一下,“我虽然有点积蓄,但想按照你家的标准娶你,恐怕还差得远。”
他将娶她需要跨越的鸿沟,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没有抱怨,只有冷静的认知。
“地位和学识,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得慢慢熬,慢慢学。”廖奎继续道,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钱……或许可以想想办法,快点解决一部分。至少,得先攒够底气,让你爸妈觉得,我廖奎不是个连老婆都养不起的穷光蛋。”
谢薇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欣慰。酸楚的是他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欣慰的是他没有退缩,而是在积极地寻找出路。
“你想怎么做?”她轻声问,“去黑市?不行!太危险了!”她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想起上次的担忧。
“不去黑市。”廖奎安抚地拍